她錯開視線,驀地連著耳根都紅了,只輕輕點了點頭。
傅庭肆頓了頓,隨即彎唇低笑出聲。
他就著兩人此時的姿勢,再度彎腰吻了上去,比方才更為熱烈。
氣息不可遏制地越來越粗重,他托著她的腰抱起,將她擱在胡桃木桌上,右手毫不克制地撫過她的全身各處。
陶青梧不得已發出細碎的吟聲,雙手緊緊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料,閉著眼睛回應他,勾他的舌尖,觸他的理智。
傅庭肆規矩慣了,知道什麼地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討夠了好處,占夠了便宜,便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懷中的人。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拉扯,仿佛還吻在一起,閃爍著不明的光澤。
他幫她整理了下亂了的衣衫,溫柔著低聲:「在這裡等我,我去換衣服。」
陶青梧還未徹底抽身出來,只會點頭。
半晌,傅庭肆又換回之前從公寓離開穿的那套衣服,扣著她的手腕出了更衣室。
原本打算送她去坐車,豈料剛走到大廳就與另外幾位合作夥伴碰了個正著。
唐董的目光落在兩個人緊扣在一起的手上,之前在腦內閃過一瞬的念頭忽又冒出,問:「傅董這是......」
陶青梧想要抽回手,傅庭肆卻又加了點力道。
她垂眼,只因周圍落到她身上的視線實在有些難以適應,渾然不知是自己被吻花的口紅在昭告著眾人剛剛發生了什麼。
「女朋友。」傅庭肆坦然解釋。
似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傅庭肆掃了其他人一眼,就當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出了接待處的大門。
鶴叔今日開了那輛亮黑色的賓利歐陸,立在車旁,看著陶青梧跟著傅庭肆出來後暗自震驚了許久。
車門拉開,陶青梧還沒上去,就聽傅庭肆開口道:「回去記得吃飯,我已經讓廚房去準備了。」
她回身,拉他的衣擺,「你什麼時候回來?」
他抬腕看時間,「最遲九點,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陶青梧盯著他,眼眸清澈透亮,如同最美好的琉璃,頃刻後才說:「要等的。」
傅庭肆有一瞬的怔忡,眼底再次掠過一絲欣喜,右手護在她的頭頂,等她上去。
車子疾馳離開後,那幾位合作夥伴才出了接待處,不約而同都站在台階上等傅庭肆。
唐董看熱鬧不嫌事大,快步到傅庭肆的身旁,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尾氣,感慨:「傅董真是好興致啊,怪不得從一開始就讓跟著。」
「小孩子鬧小脾氣,」傅庭肆無奈一笑,「待會兒還要麻煩唐董的司機送我一程了。」
見他並不介意,其他幾個人也靠了過來。
球場老闆忍不住打趣,「之前捂得嚴實沒看出來,原來這就是傅董的女朋友啊,果然和照片上一樣標緻。」
傅庭肆聞言呆怔幾秒,「照片?」
球場老闆意外一笑,把手機里剛翻出來得短視頻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