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自相識到相愛都很自由,他從沒想過在感情和婚姻上給與傅庭肆束縛,按部就班遵循長輩的期望,人生未免太悲哀了。
高中時,傅庭肆想去京大的計算機系,他和秋熹苓未乾擾。
修改志願時,傅庭肆又想去國外讀金融管理,他和秋熹苓同樣未乾擾。
大學幾年,在費城,駕重機穿過富蘭克林大橋,到新澤西沙灘衝浪、跳傘,那是他和秋熹苓見過最鮮活的傅庭肆。
只是這一面自回國後就消失了,循規蹈矩幾乎成了傅庭肆的代名詞。
他抬眼,想叫傅庭肆過來坐,卻被阿媽硬拽著落座在了盛懷寧的旁邊。
席間傅庭肆吃得很沉默,並直接忽略掉了奶奶讓他給盛懷寧夾菜的眼神暗示。
飯後,跟盛懷寧互留了聯繫方式,送走了所有客人,傅庭肆才發作。
偌大寬敞的客廳內,秋老爺子和傅老兩口同坐在那張長沙發上,傅霄則去了書房,秋熹苓則老神在在地倚在單人沙發上品茶。
傅庭肆微微皺眉,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不假思索用粵語道:「阿嫲,你驚唔知,我有女朋友了。(奶奶,你恐怕不知,我有女朋友了)」
傅老太太還未出聲,就見沉默了整整一晚上的秋老爺子開口了,「你那算什么女朋友,堂堂集團董事長,像個戲子一樣出去拋頭露面,讓別人評頭論足,像什麼樣子,還有沒有規矩?」
一段時間未回來,他就猜到這件事一定會落入到外公的耳朵里,想必今晚這場鴻門宴就是因此才會有的。
傅庭肆微惱,不慌不忙回了句,「外公,有些東西我控制不了,但相親這件事,勞煩您以後還是別操心了。」
秋老爺子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總覺得眼前的人在這一瞬間陌生了許多,似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肅聲道:「傅庭肆,這件事情就沒打算得到你的同意,而且這是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反對也沒用。」
他勾唇,嗤聲,「難道您打算押著我去結婚嗎?」
傅老兩口從未見過這幅場面,印象中溫雅敦肅的孫子在這一刻仿佛變了個人,滿身戾氣,硬碰硬的行事風格更是駭人到了極致。
這會兒,秋熹苓出聲了,「阿肆,坐下。」
傅庭肆視線移動,秋熹苓手中的瓷杯剛剛放下,磕在杯墊上的輕響很是輕柔,使得那句命令失了該有的嚴厲。
他順勢解開西裝上的紐扣,拉過圈椅坐下,居高臨下地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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