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她乖,什麼話都能被他哄著說出來,像西伯利亞香水百合,沒什麼缺點,可如今他覺得她更像罌.粟,讓他一再失了底線,沉淪到根本戒不掉。
兩個人這幾日都是分開住的,就仿佛回到了陶青梧剛住進來的那段時間。
他瞧著她,目光漸漸變得晦暗幽深,用氣息纏繞著她,然後迫不及待地壓下唇細細描摹著她的唇瓣,耳邊是吮出來的細碎水聲,還有沉到底的呼吸聲。
陶青梧在迷離中嗚咽出聲,連睡袍何時滑落都沒注意到,總覺得今夜的傅庭肆比往日更要放縱,擁著她的手臂像是浸過岩漿,燙到她沒了勁任憑他索取。
下一秒,順勢倒入柔軟的床上。
他從頭到腳慢悠悠地碰她,因她沒穩住的調子不由加重了力道,讓她急促地拼命喘氣。
傅庭肆垂眸,用一種很散漫的姿態伏在她的肩頭。
她瞥了一眼,無名的煩躁情緒再度席捲了她,恍著問道:「傅庭肆,你會結婚嗎?」
感覺到眼前的人僵了一下,手掌隨之捏上她的耳垂,語氣淡著回:「會。」
陶青梧眼睛一酸,她也不知道她想問的究竟是,你會跟我結婚還是跟盛懷寧結婚。
傅庭肆同樣呼吸一窒,不知她這一問究竟是何用意,可他還是認真答了。
忽地,她想起傍晚剛做完飯,莫名收到了黎棠發來的簡訊,擺明了是來看她的笑話,特地告訴她傅庭肆在龍湖璟璽購置了房產,上流圈都在傳是婚房。
聯姻是要準備這些,應該的。
她當時有在網絡上搜索,是獨棟別墅,雖不如秋榭園,但也能襯得出未來主人的身份。
見她沉默,傅庭肆撤開身,跟她對視。
她在慌亂中挪開眼,艱難地吐出一句,「聽說你新買了房子。」
他不覺得意外,屏息應了一聲,又道:「半年前購置的,剛裝修好。如果你喜歡這裡,可以一直住在這兒。」
陶青梧短嘆一聲,似是在表達不滿。
這算什麼?即使結了婚也要留她在身邊,當情.婦來養,那他可能會再挨一次鞭子。
「你今天見了盛懷寧?」
傅庭肆迷惑,「是,談了些公事。」
她語氣染上了一絲艷羨,「她好漂亮。」
第一次見到盛懷寧,她就這麼在心裡感嘆過。
靜了足足幾分鐘,傅庭肆湊近她,興致已褪卻又強行燃起,「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聊其他人?」
陶青梧不搭腔,只笑。
他被她的反常駭到,用唇吞沒了她還沒溢出的笑,骨節分明的右手開始游移在各處,像那摘花之人,都會先賞再琢磨如何得到。
指尖輕觸一下從花蕊捻出濃郁的蜜.汁,而後遞到鼻間去嗅,品嘗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陶青梧朦朦朧朧中睜眼,手掌覆在他的發頂,像是要讓自己的心和其他地方一樣落到實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