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道:「還要喝啊?」
「記得過來。」
車門被迅速關上,然後疾馳離開。
座椅被放到了最舒適的角度,傅庭肆闔眼倚著,還是頭一回坐這輛路特斯的副駕。
猶記得上一次,坐在這裡的人還是陶青梧。
秋音桐求他去學校給陶青梧撐腰,他卻是存了私心的。
一方面是他想找機會和陶青梧見面,另一方面是他想讓追求陶青梧的人知難而退。
細數所發生的種種,陶青梧能如此肆無忌憚,其實自始至終遞刀子的那個人都是他。
晚上的那場家宴,他很輕易就讀懂了陶青梧每一個動作里所蘊藏的情緒,知道這人一旦走了就不會再回來,所以他隨便找了個由頭就離席了,還特地在她必經的路上等著。
扣上手腕的那一刻,他只能用弱不禁風來形容陶青梧,怎麼離了他還是沒學會照顧自己。
他的本意只是想聽她說說話,可她一言不發,看著他的眼神無波無瀾,比他席間裝的淡定還要勝出幾分,所以他怒不可遏,沒忍住說了許多失分寸的話。
明明當初為了接近他,賴皮的那個勁兒在巧舌如簧的加持下,讓他都沒法子應對。
車子很快駛入他在龍湖璟璽購置的這套房產,獨棟別墅的每一處都是他讓設計師從溫馨和宜居的角度來裝修的。
從代駕的手中拿過鑰匙,醉酒後的他不免會腳下踉蹌。
艱難走到了客廳,所有的燈光應聲接二連三地跟著亮起,巨大的奢石茶几上擺放著從公寓搬來的他曾經送陶青梧的那堆禮物。
沒有他的屬意,鶴叔和房屋管家都不敢亂碰。
周圍實在是太靜了,恍惚間能聽見外邊仿佛有淅淅瀝瀝的下雨聲,而後越來越大,盡數都砸在客廳的玻璃牆體上。
靠近開放式廚房的右手邊,有一片特地開闢出來的空間做了下沉式酒窖。
傅庭肆踏著旋轉樓梯往下走,自最下方拿到了曾經被秋音桐和陶青梧喝剩下的那瓶麥卡倫,經妥善保存拔開蓋子後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從中島台後的櫥櫃拿出水晶杯,隨手往檯面上一放,倒酒時就沒忍住捏起酒杯淺酌了一口。
屋外的氣溫因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變得濕熱無比,讓周圍的排風系統再度轉換了模式。
伴隨著短暫響起的聲音,傅庭肆徑直回了客廳,在舒適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席地而坐,入眼的是被埋在最下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扁方塑料禮盒。
他抽出打開擱在腳邊,一手捏著酒杯,另一手輕拂在質感極佳的西裝衣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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