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顯示區一如早上她離開時那般,很迅速給出了反饋, 「滴」聲讓她又驚又喜。
邁入轎廂內, 她半倚在扶手欄杆上, 正對面不停運轉的鐘表正指在晚上九點的位置。
這麼晚了,不知道傅庭肆在不在,他會不會又像往常那般根本沒打算回來。
那如若回來,看到她不在又會是怎樣的心情,開心, 還是失落。
幾分鐘後,電梯終於到達頂樓。
隨著「叮」的一聲後, 陶青梧脫力般離開欄杆的支撐, 趨步朝里走的時候心亂如麻。
她怕自己跑這一遭會給傅庭肆未來的生活依舊帶來影響, 更怕狼狽的自己每一個舉動都是自作多情。
室內廊亭在這一刻變得越髮長了起來,她每一步都邁得格外煎熬。
等金屬夾絲玻璃門推開後, 陶青梧嗅到的是濃烈的酒氣還有被冷氣吹散得到處都是的藥膏味。
她操控著打開了客廳內所有的燈光, 晃到她和沙發上的人同一時間將手臂搭在了眼前。
待徹底適應這陡然亮起的強光,入眼的是傅庭肆扯松領帶、衣襟大敞的模樣, 是她往日甚少會見到的那一面, 用不修邊幅來形容可能更合適。
兩三個軟絲抱枕整齊擺放在一起, 使得傅庭肆窩在上面的姿勢很是彆扭,卻又因醉酒沒空去理會。
陶青梧下意識移動視線, 直直地落在那扯掉紗布後暴露在外的大片燒傷, 看樣子應該是剛處理過,之前那些看似駭人的膿皰已然消失, 但隱約間好似能看見皮肉,惹得人心口一顫。
她頓時來了火氣,小碎步過去半蹲在沙發上,正好可以與傅庭肆的視線平齊,怒喝道:「傅庭肆,你傷沒好怎麼可以喝這麼多酒?」
經她這麼一聲,原本半闔著眼眸的人慢慢睜開,意識迷離到完全不知曉此情此景究竟是真是假,不然他怎會看見大清早就拎著行李著急忙慌離開的人。
傅庭肆略抬手臂,指尖先是划過她的臉頰,而後落在那被手背蹭到通紅的眼角。
他低低問了一句,「你怎麼沒走?」
陶青梧一時怔住,她不懂他此時話里的情緒,究竟是詫異還是不滿。
然而下一秒,她整理好思緒,將手裡的門禁卡示意給眼前的人看,「我猜你不想讓我走,不然你不會留著這張卡的使用權限。」
話音剛落,那浸了酒意的唇舌就落了下來,纏著她掠奪掉她所有的呼吸,似是覺得不夠又將手扣在她的頸後,越吻越深,仿若再進一步她就會被拆吃入腹。
分開時扯出晶瑩的涎液,視線卻始終黏連在一起。
傅庭肆用指腹撫過她被吻到紅腫的唇,酒意漸失,清醒了不少,「這次怎麼這麼聰明?」
猶記得早上他正在會議室參加高層總結會,鶴叔的簡訊突然闖入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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