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碰到的時候就會疼,以前林思季還會用電擊,電流過的時候,覺得麻得沒了知覺,想把腦袋剁了……」
「瞎脊薄胡說什麼!」
林驚蟄便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楚淵低頭又去看了眼那個小紅點子,那如印在自己心口上的烈艷硃砂,永遠地成了一點抹不掉的蚊子血,成了她多年以來的唯一一個遺憾。
為什麼沒有早點遇上林驚蟄。
為什麼就沒有再早一點地發現林驚蟄的不一般、林驚蟄的好呢?
舌尖輕輕地滑過林驚蟄的脖頸,濕漉漉的、癢麻麻的,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從林驚蟄的脖頸處悄然而過。林驚蟄渾身一抖,正準備抬頭,卻被楚淵一把摁在了肩頭無法動彈。
然後她聽到楚淵長嘆了一口氣。
「我拉著你呢驚蟄,你也別放開我的手。」
楚淵輕聲說,用一種能撫平人心的溫和感:「無論是遇上了林思季、楊權,還是其他人,楚國飛扮演的角色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別放開我的手,可以嗎?」
林驚蟄聽話地沒有動,脖頸上的濕度被烈日快速地蒸發,吸收了她周圍皮膚上的熱度,帶著一絲絲沁人心脾的涼意,和著楚淵溫和的問話,從直觀的表皮層開始向下,直攻著林驚蟄心口最是柔軟的那道傷口,見縫插針地就滑溜了進去。
像是楚淵舌尖上的那條小蛇。
沒有道理。
「好嗎?」
楚淵又抓著不放問了一遍:「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開你,你也別放手可以嗎?」
她來來回回反覆地強調,像是篤定了林驚蟄會放開她一般,不要臉地想要驚蟄開口就給一個字。
隨後她就聽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執著著的那一個字。
「好。」
楚淵總算放下了心來。
她聽到林驚蟄又道。
「那你一定要來救我。」
楚淵鼻頭一酸,她心疼的姑娘,前半生沒有記憶,後半生活在夢魘,她哪裡捨得她一直活在煉獄之中,她也一定會去救她回來。
楚淵笑起來,她坐直了身子,然後一把捏住了林驚蟄的小臉,隨後迅速地將車子啟動,巨型裝甲車發生野獸般的咆哮聲,囂張跋扈地按照畢長安給的路線一路又壓回楊權的老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