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笑著將胳膊支在了車窗邊,指了指兩側並走的幾輛車:「可不是三頭六臂嗎?我覺得吧,得再分咱們兩車武器才夠啊,不然林教授的實驗品這麼多,武器不夠,哪能懟得完呢,楊叔你說是不是?」
楊權被這幾車人給包了個嚴嚴實實,哪能說一句「不是」出來,只好又換起了招牌假笑,拿起了設備。
「準備四車武器,與楚少校的人做交接。」
「謝謝楊叔慷慨饋贈,侄女就不客氣了。」
楊權依舊只是笑,假模假樣的將車窗升了起來,一避開楚淵的眼睛,頓時氣極踹了一腳:「操|他大爺!」
他氣是自然的,原本自己處於主動地位,人多武器充足,要想一鍋端掉楚淵和林驚蟄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並不難辦到,大不了多折些武器跟人在這裡罷了,可那一槍擦著而過的子彈卻是正兒八經地在警告楊權了。
他們同樣也有人,而且個個都是精英,想要他楊權的命,那也只是分分鐘的事兒。
得天獨厚扳倒楚家的絕好機會就在這個時候化為了灰燼,命運的齒輪一轉,他便成了失利方,談判沒了優勢,各自只是還沒撕破最後那層薄如蟬翼的麵皮,保持著相對平和的狀態。
一旦擦槍走火,不說誰絕對厲害,但兩敗俱傷是肯定的,誰也不想最後的命全交待給了身後死咬不放的「驚蟄」手裡。
楚淵一早就接到了畢長安傳過來支援的信息,這也是她敢大言不殘地在楊權面前放肆的原因,此時看到隊友都安全趕到隨即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楊權的命令下達之後岳雲強、聶方遠以及艾利爾順過來的兩個隊友幫忙去開回了兩車廂的重兵器,艾利爾一看到武器眼睛都直了,一個勁兒衝著楚淵嚷嚷:「哦親愛的!這麼久了我還沒見到這麼多武器!」
聲音太大,穿過鐵皮直達楊權的耳里,差點將楊權氣得暈過去。
楚淵抿著笑,又跟猴子似地翻到了車後頭,指著還一臉懵逼呆在車廂後的幾個小伙子道:「短暫的合作,依舊是塑料戰友情,也指不定一言不合就開火,你們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楊權手下的兵,但如果有更好的去處能避開活死人和後頭的『驚蟄』,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如果不保證,那想好了再動作,到底是繼續回到楊權的車上去,還是留下來,你們自己挑。楊權那邊武器足,人手足,勝算也有,我們這邊人頭少,武器不多,但也個個都能抵用,也不可能輕易就輸了。」
幾個小伙子聽得目瞪口呆,最後那個一直被楚淵摁著給換彈藥的新兵先站出來,腳跟一碰,向著楚淵行了一個軍禮:「我聽過『驚蟄』實驗,楊將軍助紂為虐才引起了人類的浩劫,我願意跟著楚少校!」
楚淵揚了揚眉頭,又看向其他人:「其餘人呢?」
車上的人不多,一共四個人,有三人留在了楚淵這邊,還有一個小兵再三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楊權。楚淵也沒為難他,甚至幫著對方回到了楊權的車隊之 中。
後面墜著的「驚蟄」並沒有減少,驚蟄後頭斷層不遠又墜著一群活死人,楚淵口中叼著一支煙,咬著裡頭的菸絲,打了個呵欠。
「這樣不死不休地跑下去,驚蟄不會覺得累,但我覺得咱們可能支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