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我爸說了,阮叔沒少為這個女兒上下打點,就為了把人塞進京港一中,這姑娘性子夠烈啊,敢和阮將軍叫板!”
“看著穿著打扮,還敢鬧離家出走這套,性子夠野!”
張南這邊還豎起耳朵仔細聽,下一秒秦知聿把杆一扔,拉鏈拉到喉結頂,隨手揣兜離開。
秦知聿離開不久,阮霧軟磨硬泡的也讓外公去聯繫阮明嘉送她回曲海。
隨後,阮霧下樓把充電寶還給老闆並道謝,出門的時候正好聽見張南咋咋呼呼的說“阿聿,你這生日怎麼年年碰上天不好,今兒個生日你是和我們一起還是沈姨給你過?”
“回家。”
“也是,每年驚蟄沈姨都讓你回家吃梨順便給你過生日”
人越走越遠,話音漸漸弱了起來。
徒留阮霧站在原地微微愣怔。
驚蟄,他的生日居然在驚蟄,萬物復甦的開始。
說來也挺巧的,她的生日是冬至那天,卻是一年中寒冷的開始。
在二十四節氣裡面,明明冬至過後不久就是驚蟄,含義確是背道而馳。
萬物復甦時和寒冷來臨時,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話說:
冬至和驚蟄就這麼重逢啦!
第2章 插pter02
◎少女的心像盛夏剛開口的氣泡水一樣咕嘟嘟冒著甜膩的泡泡◎
不知道黎老爺子和阮明嘉說了什麼,阮明嘉最終鬆口同意她在曲海上完高中。
但高考過後,阮霧必須回京港。
阮霧聽到結果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破罐子破摔的想著橫豎暑假假期三個月不到,到時候不出門就是了,而且開學後直接留在寢室。總歸避開他們一家三口就是了。
回到曲海的阮霧,閒來無事總是會想起在撞球廳遇見的那位,說不上來什麼感覺,仿佛有一根線無形的勾扯著她再回到那家店。
她一向是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的性子,如此一想,她摸出手機在屏幕上戳戳點點,打開購票軟體點了幾下定好去京港的高鐵票,背著包就去高鐵站了。
距離上次來京港已經一月有餘,巷子兩側的槲寄生結出更多淡黃色的花,空氣中充滿了它酸澀的味道。
阮霧背著包徑直往前走,走到‘隨便’門口停下後,深吸了一口氣,略過老闆往二樓走去。
沒想到老闆出聲攔她:“哎姑娘,二樓不能去。”
聞言她不解的擰了擰眉:“我上次來就去二樓了。”頓了頓,“我上次還給您借了充電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