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薄荷味不斷侵襲吞噬掉她所有殘留的感覺,整個人變得愈發懵怔起來,被動的被他帶著節奏,下巴被微微挑起,微涼的唇瓣落了下來。
身體乳和耳後香水的甜味因著氣溫不斷地升高,不停的散發出甜膩膩的水蜜桃香氣。
秦知聿貼近她耳側,聲音低啞喑沉,“擦什麼了,這麼甜?”
阮霧有點兒害羞,小聲回答,“窈窈送的身體乳,水蜜桃味的。”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聲音像鐘聲一樣渾厚,“水蜜桃哪有滿滿甜。”
她真的好像一點也拒絕不了他。有些人只要站在那,什麼都不做,你就會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和底線一潰再潰。那些不敢宣之於口的濃烈愛意在沉默中悉數發散。
在漆黑的臥室里,落地窗上的窗簾被拉的嚴絲合縫,窗外的汽笛聲不斷轟鳴著。
耳廓周圍都是好聞的清涼薄荷的味道,耳垂被鋒利的牙齒不斷廝磨的痛感被無限拉大。
鼻腔里噴灑的出來的熱氣仿佛像無數隻蟲子在皮膚上緩慢移動,絲絲麻麻的癢意不由分說的拱到她的心尖上和大腦里。
繃緊的神經線像是輕飄飄的坐在雲層里,飛速下墜後又被風穩穩的接住。
她看著秦知聿在黑暗裡模糊的五官,忍不住的又靠近他,輕輕喊著他的名字。
“阿聿。”
“我在。”
隨後,秦知聿的視線往下移了幾公分,和她視線平齊著,手肘撐著床面,做出伏地挺身的姿態,黑暗裡低頭深深的看著她發亮的眸子,輕笑出聲,眼神里划過一片狎昵。
而後猛的往下一探。
*
阮霧思緒逐漸混沌起來,乾燥的室內逐漸變得潮濕。
像是寒風凜冽的雪山上突然颳起了一陣颶風,一張全然封閉的絲網遮蔽住整個無人問津的雪山,而後又下起溫柔和煦的暖雨。
慢慢的,天氣放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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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逐漸回降到正常。
秦知聿抬手捏著她的後頸,力道大到似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相擁的身體心臟跳動的幅度慢慢重合起來,頻率相似。
低低的落下一句,“Tu es mon bébé。”你是我的寶貝。
衛生間的玻璃門驟然發出微小卻清脆的響聲,落在靜謐的室內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