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聿心裡正彆扭著,打算自己緩一會,結果阮霧跟轉了性一樣,平常恨不得沾床就睡的人,今天晚上一直在他背後搞小動作,一會戳戳後背一會碰碰他的腰。偏力道還不重,跟挑逗似的,惹的他直冒邪火。決計以後一定要穿睡衣睡覺。
想著她生理期,腰酸背痛的,自己不多鬧她,剛想翻個身抱著她好好睡覺,等她身體好了在找她算帳,結果這姑娘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還不等他說話,砰的一腳踢在了他腰上,腳丫子冰涼,刺激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反手握住她的腳,啪的一聲把床頭燈打開,“我又哪有狗了。”
阮霧坐起身子,滿臉幽怨的控訴他,“你都不抱我睡覺了,冷著一張臉愛搭不理的。”
聽到這話,秦知聿皺了皺眉,心想他自己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
“懂了,淡了,膩了。”
他將嘴角抿成一道直線,歪頭看著控訴他的人,沒頭腦的冒出一句話來:“你說實話,我身材好嗎?”
一句話把阮霧思緒打了個岔子,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上手掀開被子,目光從頭劃到腳,點了點頭,“堪稱極品。”
“那你怎麼還去張南學校看那些八塊腹肌的男人。”他聲音悶悶的,又陰陽怪氣。
阮霧睜大了眼睛,“我不是想著正好方便嗎,怎麼了這是。”
秦知聿不答話,只盯著她看。
她把先前秦知聿的怪異行為和剛才沒裡頭的問題結合了一下,自顧自的給了自己答案,“合著半晚上不對勁,話都不願意和我多說,吃醋了啊。”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阮霧湊上前圈住他脖子,“那我哄哄你?”
“也不用哄,畫我就行。”秦知聿靠在床頭,垂眸看了一眼趴在他胸膛上的人。
阮霧抬頭捧著他臉,重重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響亮的在安靜的臥室里好似還能聽見回聲。
“少來這一套,你對象該有的都有,一句話,畫我行不行。”
“行行行。”
秦知聿憋了半天的氣突然散了,挑了挑眉看著阮霧,流里流氣的開口,“嘴一個?”
阮霧嘖嘖幾聲,搖頭看著他,“你現在特像我看的電影裡面那些逛雞窩的少爺們。”
話音剛落,秦知聿迅速翻身繞到阮霧上方,低頭一手把她手腕扣住,深邃的眼睛盯著她,“那我身體力行一下,不能白白讓你說了。”說完低頭咬她嘴唇,用舌尖撬開她唇齒,迅速攻略城池。
曖昧的接吻聲音在房間內不停盪著。
秦知聿深吸了一口氣,煩躁的揉了把臉,“你這生理期什麼時候走。”
“剛來呢,你以為串門走親戚呢,說走就走。”
他看著嬌媚的不得了的身下人,還有掩蓋在脖頸以下若隱若現的地方,一陣心熱,難耐的湊過去親了親她眼睛,聲音帶著誘哄,“那秦老師教你點特殊時期也可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