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懵懂的看著他,床邊的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頭頂上方的男人赤著上身,喉結輕輕往下滾動,看著她的眼神里是濃郁化不開的春//色。
房間裡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全然黑暗的地方。
整個人被他被動的帶著節奏,像被撥弄的琴弦一樣,連心都泛起漣漪。
她不敢睜眼。
*
臉頰羞得要燒起來似的,連手心都發著燙。
過了好久好久。
她咬了咬嫣紅的唇瓣,不自然的活動了下手腕,可憐巴巴的看向秦知聿,“有點酸。”
熾熱的氣息噴掃在她耳畔,清冷的聲音帶著沙礫感在她耳邊響起。
“寶寶在堅持一下。”
他說的堅持一下,阮霧感覺慢的像過了一整個世紀一樣。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沙啞低沉的悶哼聲從他喉頭滾出,下巴處的汗水滴答一下落在阮霧的虎口處,眸色深沉如墨漆,輪廓凜冽,側臉性//感又迷人。
乾燥悶熱的沙漠裡突然變得潮濕起來,漫天雨花夾雜著雷聲淅淅瀝瀝的滋潤著沙漠。
床頭櫃吱呀一聲被打開,窸窸窣窣撕開塑料包裝然後抽濕巾的悶聲在逼仄的空間響起。
秦知聿慢條斯理擦拭著滴落在她虎口處的汗水而後又動作輕柔的翻過她的手掌,一點點擦拭著白嫩的掌心,整個人被安撫過後神情氣爽,眉眼都舒展開來,聲音都帶著愉悅,止不住的打趣她:“寶寶真厲害,秦老師教一遍就學會了。”
“還要再學一次嗎?不收你學費。”
一聲“寶寶”喊的阮霧更羞憤了些,手心的黏膩不適感消散了些,她用另一隻稍微比較乾淨的手不停捶著柔軟的床,一字一句的往外蹦,惱羞成怒。
“我要去洗手間!!!你抱我!!”
“你就貢獻了一隻手,又沒用腿,怎麼還不會走路了呢?”話雖然這麼說,抱她下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
溫熱的水不停沖刷著阮霧的手掌,秦知聿若有所思的開口,“剛才的提議不錯,下次試試”
她已經無法直視自己的手了,不想在失去一雙腿,聞言使勁踩了踩他腳,嘴裡振振有詞,“禽獸,禽獸,簡直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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