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秦知聿酒醒了大半看她滿臉倦怠,一副嗓子都哭破了,沙啞得很,翻身下床給她倒了杯溫水動作輕緩的餵了大半杯。
他摸過桌子上的煙,隨便從衣櫃裡扯了件衣服把人裹好往臥室沙發里一放。咬著煙把床上狼藉粗粗收拾了一下,換了乾淨的床單被罩。
秦知聿滅了手裡的煙,看著在沙發上穿著襯衣的阮霧,眼眸幽深,抱著人就往衛生間裡去。
浴室沒開防窺裝置,透明的玻璃浴室里熱氣瀰漫,霧汽氤氳的的玻璃壁上隱隱約約印著幾個掌紋。
阮霧哭腔細弱,嗓音細若蚊鳴還不忘罵他,“你滾開。”
秦知聿抬手關掉水流,讓她靠著自己,聲音低低的。
“last 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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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的透過玻璃看向窗外窗簾沒閉合的縫隙,夜色濃重陰暗,分不清是她意識混沌還是真的發生了,她好像聽見了雨聲夾雜著震天的雷聲。
她不斷飄零著,強撐著精神抓住讓她能依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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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秦知聿垂著眼把崽崽嗝屁袋隨意卷了一下隨手丟進了垃圾桶,簡單沖洗收拾了一下,邁著有些浮泛的腳步抱著阮霧回到床上。
懷裡的人好像睡得不太安穩,不斷的夢囈著,肉眼可見的地方一片瀲灩,悔意漸漸翻湧上來。
“啪”的一聲,燈光全部被關掉。
月光透過窗簾的微小縫隙打了進來,秦知聿曲起手肘靜靜的打量著她,睫毛微顫,淚痕明顯,薄薄的眼皮好像還有些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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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帶著倦意入眠的阮霧,小聲湊在她耳畔處,輕輕開口回答她那會的問他問題:“你是我所有本能期望的疊加體。”
“我愛你。”
——本能期望的疊加體,無止境的想要分享,無止境的想去擁有,無止境的想要去陪伴和去戀愛。
換言之,他的本能全是你。
可是愛的本質又是人類本能去促使的。
結論顯而易見:
你把我當什麼。
我的愛人。
房間裡,靜的只剩下他說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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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阮霧昏昏沉沉睡的極不安穩,不停的做著夢。
記憶一幕幕在她腦海里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