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巷子裡的撞球廳,她第一次遇見秦知聿,畫面極速變換著,潭拓寺的一幕幕又如走馬觀花般放映在她腦中,還有跟她表白的秦知聿。
最後浮現在她腦中的是一聲重重的巴掌。
他說她只能是他的。
阮霧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室內一片昏暗,窗簾的縫隙透出一絲光亮,她艱難的挪動著酸痛的身體,一刻不停歇的下了床,飛快的從衣櫃裡掏了一套衣服,然後拎著包逃也似的出了蘭庭。
昨夜下過大雨,路上一片潮濕,水坑裡積攢著水,馬路上不斷翻湧著潮濕的氣息。
回學校的計程車上,阮霧不停的擦著眼淚,司機是個憨厚的中年男人,看著她哭的這麼凶,嘆了口氣,“姑娘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阮霧不吭聲。
“兩個人在一起總有摩擦的時候,說開了就好了。”
下車後,她哽咽的朝司機說了聲謝謝,然後強忍住酸痛的雙腿,飛快的往寢室走去。
推門的聲音過大,一下子驚醒了舒窈。
舒窈睡眼朦朧的看著雙眼紅腫的阮霧,一骨碌爬了起來,“怎麼回來了?”
阮霧邊脫外套邊哭,一個勁的搖頭,脖頸上裸露在外的皮膚一片青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舒窈走下床小聲安撫著阮霧,“二哥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帳!”
難為舒窈一個從小到大這麼害怕秦知聿的人,義憤填膺的要去找他算帳。
阮霧抽泣著,帶著哭腔,聲音嘶啞,“他就是有病!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欺負人。”
舒窈聽著她沙啞的不得了的聲音,倒了一杯熱水放到她手心裡,刻意放緩了語氣,“喝點水潤潤嗓子。”
她昨天晚上知道阮霧去了蘭庭之後,一夜未歸,以為兩個人和好了。結果一大早看著阮霧抹著淚回來,心下一沉,單看阮霧露著的脖子就知道兩個人昨天晚上鬧得多過火。
“你打算,和二哥怎麼辦?”她小心翼翼的斟酌語句。
“分手,誰他媽還和他在一起,不分青紅皂白吃醋,神經病。”
舒窈隱約猜到些什麼,委婉開口,“二哥從小就領地意識有點強,不讓別人隨便碰他的東西,別說我們了,沈姨和知珩哥都不行。”
“有一陣我記得二哥拿壓歲錢買了一個限量版模型,小南哥和付清允特別喜歡,想玩,兩個人就背著二哥去練琴的時候偷偷拿了出來。”
“結果二哥回來之後,默不作聲的把那個模型搶了過來,然後當著他倆的面給摔碎了。”
阮霧別開眼,握著杯壁的手細看還輕輕顫著,“我不是他可以圈禁領地的物品。”
“再喜歡他,我也不能丟掉我自己,然後像菟絲花一樣,依附著他生長。”
隨後又固執開口:“我不是他的附庸。”
舒窈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睡會吧,好好休息一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