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依然是和上次一樣的顏色,他看著她的動作,身體往裡挪了一寸,眼神玩味的把玩著套在中指上的鑽戒,左胸上的疤痕依舊醒目,薄薄的腹肌線不受控制的落在阮霧眼裡。
房間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布帛撕碎的清冽聲落在靜謐的室內,神智朦朧的前一刻,阮霧偏頭看了眼地上破爛不堪的睡衣,面色不虞的推了推他毛茸茸的腦袋。
怪不得在商場的時候,他主動開口說多買幾件,沒幾個周就撕完了。
要是做一次就要撕一件,家裡的睡衣豈不是要批發。
*
靈魂被滿溢的那一秒,秦知聿埋頭在她頸側,聲音低啞,落在她腰側上的手指濕潤,連手心都泛著潮,唇瓣翕動,“屋子裡全是滿滿的味道。”
阮霧眼神迷離,大腦一片空白,落在雲端上起起伏伏,極致的飄零體驗感幾乎快要湮滅她。
秦知聿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拍了拍她臉頰,再度開口,“這才哪到哪,時間還長。”
稍微恢復清明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半響,她咬了咬嫣紅的唇,閉上眼,眼睫顫瑟著,柔弱無骨的手繞在他後脖頸,雙手交叉輕輕往下摁了一下。
無聲的蠱惑引誘最為致命。
抽屜再度被拉開,悉悉索索的塑料拆封聲響起。
牆壁處的窗簾縫隙依稀可以窺見天光。
天空好似突然下起暴雨,她像是依靠在綠茵大樹下新生柔嫩的葉子一樣,驟雨狂風不斷侵襲著,葉片不斷飄零,最終雨停,她依舊牢牢攀附在樹旁。
地上的衛生紙被團成團越積越多。
意識混沌間,阮霧聽見他說。
“醫生說不讓劇烈運動,寶寶自己動好不好?”
粘膩的汗水混著淚珠不斷從阮霧的額頭上滴在他排列整齊的薄薄的八塊肌肉上。
十指緊扣纏繞著,中指上的戒指相互依偎、觸碰著,鑽石閃著細弱不容忽視的光影。
阮霧被逼著喊了一大堆騷話,支離破粹的聲音帶著羞憤響徹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耳畔響起他難能自抑的聲音。
“我會永遠比你愛我更愛你。”刻在戒指內圈的梵文,同樣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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