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秦知聿不知道的是,阮霧的戒指內圈多了一行字。
You standing in spring.
愛始於站在春天裡的你。
-
阮霧比秦知聿先醒,整個人被牢牢禁錮在他溫熱的懷抱里,有些漲漲的。
她微微挪動了下身體,熟悉的腫脹感侵襲而來。
這人居然就這麼抱著她睡覺。
一直呆著沒出去過。
甚至好像都沒有帶。毫無隔閡的鑲嵌在一起。
最後結束的時候,好像剛好把超市里購入的存貨全部用光。
阮霧伸手從背後使勁推了推他。
懷裡的人有了動靜,秦知聿睡眠一向淺,收緊了橫在她腰上的手臂,呼吸噴灑在她帶著瀲灩滿痕的頸後,“怎麼了,老婆。”
阮霧張了張口,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你...你拿出去。”
男人還帶著事後的喑啞,聞言又惡劣的動了下腰,“拿什麼,寶寶說清楚一點。”
她早就被這物件嚇狠了,破爛不堪的嗓音和滿身羞憤不已的痕跡就是最好的證明。
怕惹急了懷裡的人,秦知聿難耐的輕輕退了出去,半直起身子,摸過擱在一側的煙含在嘴裡點燃。
細細的煙霧飄蕩在室內,他一手抖著菸灰,另一隻手穿過她肩膀卷弄著垂在胸前的髮絲。
“下次在落地窗前怎麼樣?”他若有所思的想著客廳一整面的落地窗,像說明天天氣如何一樣輕鬆。
“你是變態嗎?”
看著眉眼都含著春色,眼波千旋萬轉嬌媚的不得了的人,秦知聿惡劣的朝她臉上吐著煙圈。
阮霧拿被子遮擋住身體,湊近他唇側,輕輕含住他夾在指間的煙,紅唇微張,如法炮製的把煙霧吐在他臉上,像吸人精氣的妖精一樣。
“怪不得都說,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呢。”她眯著眼眸,感受著清涼薄荷在喉間翻湧。
秦知聿摸了摸她的頭髮,伸手拿過煙,捻滅。
“一起戒菸。”不容置喙的聲音。
不等阮霧回答,被隨意扔在地上的手機嗡嗡作響。秦知聿隨便穿上褲子,赤著上身曲著腿坐在地毯上。
眼角散漫,側臉立體清雋,整個人說不上來的從容放鬆。
“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