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含著倦怠,濃濃的事後氣息。
話筒里傳來嘈雜的聲音,張南聲音極大,連在床上的阮霧都聽的門清,“在Atlas,東子那個未過門的童養媳來了,快來看熱鬧。”
“一會到。”
掛掉電話後,阮霧興致勃勃的開口詢問,“東子哥還有童養媳呢?”
“大家喊著玩的,小時候陳叔給定下來的,後來他們家搬走了,調任到別的地方了,今年又調回來了。”
“喔~”她指著衣櫃,“你去給我拿衣服。”
兩個人穿著一樣的衣服牽著手一起往地下車庫裡走。
秦知聿看著她彆扭的走路姿勢,懶腰把人抱著往副駕駛上塞,“你這什麼破體質,折騰個三四次就不行了。”
“那你去找體質好的。”
秦知聿空出一隻手來彈她的額頭,語氣寵溺含笑,“說的什麼話,嗯?”
阮霧癟了癟嘴,從儲物格里摸出一袋薯片往嘴裡塞著,時不時探過手塞到秦知聿嘴裡一片。
秦知聿艱難的吞咽下去,臉色耐人尋味。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偏頭看了眼她手裡的薯片。
是他最討厭吃的口味。
而且他最討厭在車上吃東西。但是阮霧會經常喜歡在車裡吃各種各樣的零食,原本空空蕩蕩的儲物格被他塞滿了各種各樣阮霧愛吃的零食。因為是她,他所有的原則底線都可以一降再降,分崩離析。
換言之,她就是他的原則。
副駕駛的車窗被阮霧全都打開,她手肘支在窗前,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窗外霓虹閃爍,車流涌動,路燈光影綽綽,斑駁的落在阮霧側臉上,像是被鍍了一層光,連髮絲都亮著。明媚又從容。
車子緩緩停在Atlas門口。
秦知聿把車鑰匙扔給門童之後自顧自的牽著阮霧往包廂里走。
推開包廂門之後,裡面煙霧繚繞,看見兩個人牽著手來了之後,一瞬間打牌的,打麻將的,抽菸的,喝茶的,談情說愛的都放下手裡的事,直愣愣的看著門口站著的穿情侶裝的兩個人。
張南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視線掃過阮霧脖頸上微微露出的紅印還有有點彆扭的走路姿勢,冷嗤一聲,“恭喜秦少爺再度抱得美人歸?”
沙發上坐著好多阮霧沒見過的生面孔,一個個都是人精,打眼一看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曖昧不明的笑了起來。
有人眼尖,一下子看見兩人交疊在手上的對戒,熱鬧起鬨,“快看,阿聿背著他爹徹底把人家阮家的小白菜拱了,戒指都帶了!”
誰不知道前段時間阮將軍帶著軍區一大堆文件事務到秦書記辦公室紮根去了,天天追在秦書記背後讓人給個說法。單憑劉書記老婆一張嘴,都沒用著半天這事就在大院傳開了。
秦知聿牽著阮霧踹踹這個攆攆那個好不容易拉著女朋友在不打的包間裡一塊挨著坐下之後,漫不經心的把手上的戒指在眾人眼裡溜了一個遍才懶洋洋的出聲:“今兒個我拉著我媳婦兒是來看東子的童養媳的,一個個拿我倆開什麼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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