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沉,夜幕降臨,阮霧就這麼坐在張南身邊,沉默的看著他一支接一支的吸菸。
河堤邊的涼風陣陣吹來,阮霧瑟縮了一下肩膀,拿起披肩微微抖動了一下,“我餓了,小南哥。”
冷不丁聽到她喊餓,張南的眼眶又燙的厲害,熟悉的話語,熟悉的人,好似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好似他們還一直生活在京港。他仰起脖頸,硬擠出一抹笑,“走,小南哥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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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營地的路上,張南不停的打著電話。
“劉成,趕緊讓後廚的火生起來,把我前幾天從外面弄的那些海鮮都讓老班長做起來,怎麼好吃怎麼弄,還有壓箱底的山貨,都給我做了。”
“老宋在不在?不在?那正好,又省了一口糧食。”
......
阮霧看著張南不停的來回張羅,說不清心裡什麼滋味,有好幾次她鼓起勇氣想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她垂下眼帘,握著手心裡的打火機裹著濕意,又轉眸看向手腕上褪了色的紅繩還有戒指,暗自懊惱自己為什麼不帶個包出來,隨處可見的舊東西像是明晃晃的昭告她舊情難忘一樣。
她動作極慢的把打火機掩蓋在長裙之下,又極快的瞥了一眼全神貫注開車的張南,確認他察覺不到自己的動作之後,為了以防萬一,阮霧把左手別在背後,快速摳下戒指和紅繩,連同那隻火機,死死的攥在手心裡。
張南握著方向盤,餘光里看見她的小動作,啞然失笑,心情愉悅的不得了,想著等晚上就給他們挨個打電話通知他們。
下車後,阮霧把手心裡的東西卷進披肩里,跟在張南身後走進了軍區食堂。
不大的桌子上擺滿了滿滿當當的中國菜,全是阮霧愛吃的。
張南手下不停的給阮霧剝蝦,給螃蟹掀蓋,“這邊的海鮮也就湊活,等你回家,哥給你把曲海的海鮮翻個底朝天。”
已經近七年沒有吃過正宗中國菜了,阮霧的吃相不似從前那麼好看,一直沒停過筷子,這是她半年來,吃過最多的一次。她沒理會張南似是而非的話,吃飽後拿筷子依然懶懶散散的把螃蟹殼拼回去。
“哥,我吃飽了,想先回去了。”她怕跟張南待久了之後聊多了被瞧出什麼端倪,倉皇而逃,好死不死的出食堂門的時候披肩被人碰掉了,裹在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她蹲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撿著,張南的目光如芒在背,她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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