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何明熙第一個炸毛,陳易東也火了,一群人蜂擁而上,能動腳的絕不動手,能動手的絕不動嘴。
宋隊本來都清點好人數走出停機坪了,身後傳來張南的慘叫,他隔了老大遠高聲喊著被打的蹲在地上的張南,“趕緊給老子滾過來,別他媽丟人丟到機關大樓里。”
張南把大衣扔給陳易東,指了指地上的包,對舒窈開口,“滿滿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物,一水兒的大鑽石,你二哥給的錢。”角落裡一直沉默的秦知聿眼神陰惻惻的看著張南,扯了扯唇,他早該想到的,張南這麼興師動眾的在群里吆五喝六的,怎麼可能回來。
看這架勢,還把他轉給他的給阮霧養身子的錢,全都給付清允買了新婚禮物。
張南見秦知聿眼底陰鷙,俊臉黑的跟從非洲挖礦回來的一樣,忙不迭從褲兜里掏出塊衛生紙,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人沒帶回來,給你帶回來幾根頭髮,我趁滿滿不注意的時候扯了幾根,拿回去以表相思,多開幾次手動擋。”
他垂眸看著被皺皺巴巴的衛生紙包著的頭髮,也不嫌棄的塞進了兜里,撂下一句,“晚上你等著。”轉身就走。
舒窈接過沉甸甸的包不解氣似的伸手就往張南胳膊上的麻筋打,“你他媽臉皮比城牆都厚。”
一場鬧劇以陳易東扯著大嗓門子邊打噴嚏邊打電話結束。
“通知一下溢香樓和Atlas,今兒晚上什麼酒貴,什麼酒度數高,都提前備好。”
——
晚上,Atlas。
秦知聿坐在包廂里把玩著纏繞在指間的髮絲,桌邊的酒他一口未動,耳邊傳來張南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息。
“滿滿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又不傻,臨走前特地找了她那個隊長,事無巨細的問了問這兩年她什麼變化。”
酒意翻湧,張南紅了眼眶,不停的伸手比劃著名,哽咽開口,“剛去沒多久,就會用槍了。”
“被搶劫過,差點被欺負了。”
“我剛見到她的那前半年,胸口中了一槍,傷口反覆感染,差點沒挺過去,她有個朋友為了她,沒了。”
包廂里的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靜謐空間裡全是張南近似低吼的聲音,“我剛見著滿滿的時候,瘦的都脫了相,她房間裡瓶瓶罐罐的藥,全是安定......”
舒窈聽著張南的描述,靠在付清允懷裡眼淚嘩啦啦的流,幾個大男人也沒忍住紅了眼眶。
秦知聿聽不下去了,心臟悶悶的疼,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捂著眼睛擦了好幾次淚,半響紅著眼睛起身離開包廂,徑直前往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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