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如果不是冥冥之中宋明遠告訴秦知聿,恐怕她也不知道他們在一起就是一個賭約。
宋明遠視線落在阮霧離開的單薄背影,低低的開口,“好久不見,阮霧。”
恐怕阮霧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原本壓抑著興奮準備和她一起去斯坦福交換的宋明遠,在得知她退學那一刻的錯愕,而後孤身一人在斯坦福時,總是時不時的問陳教授她的近況。
失去消息後的幾年,在他一次偶然去劍橋交流時,在學校內部網頁上,看到了她的名字,作為優秀畢業生出現在百年名校的介紹里。
尾頁附上了她的畢業去向——已加入MSF,赴非洲成為一名無國界醫生。
於是他幾經輾轉打聽,來了非洲。
所有的重逢,都是他卑劣的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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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南離開的第二個月末,阮霧接到了阮夫人的電話,聽筒那邊的阮夫人泣不成聲,說阮明嘉病的很重,讓她趕緊回國。
阮霧聽到的時候,止不住的一陣心悸,失去親人的鈍痛恐慌不停地包圍著她,像深不可測的彼奇湖最深處密不透風的瀝青一樣,窒息感深深扼著她的咽喉,乾澀的嗓音順著電流傳到京港。
“好,我儘快趕回去。”
第69章 插pter69
◎薑還是老的辣◎
從蘇丹回京港的飛機最近少得可憐, 最後還是陳井跟上級打了報告,幾經協調過後,正好有一趟班機短暫的在喀土穆停留, 可以送她一程。
阮霧臨走前, 陳井親自開車載著她去機場,臨走前陳井把送給她的那把小巧精良的手qiang收了回來, 溫聲囑咐, “後會無期了, 阮霧。”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回過頭沉默的看著遠處蘇丹的大片黃土, 太陽光大片大片的灑在上面,淒涼又悲壯, 機場門口的旅客漸漸多了起來,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擺攤的小販。
陳井拍拍她的肩膀,“走吧, 一路平安,回家記得報一聲。”
上飛機後,機艙內空空蕩蕩的, 隨處可見的都是裝在箱子裡的藥品之類的東西,她隨便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海拔漸漸升高,黃沙遍地的蘇丹與滾滾而流的尼羅河慢慢淡出視線, 然後消失不見。
阮霧偏頭靠在窗上, 垂下眼帘, 始終繃著神經一門心思只想著阮明嘉的病情。自從阮夫人打過電話之後, 阮霧再往回打對面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她也想過是不是阮明嘉故意裝病騙她回去, 但是阮夫人哭的實在是撕心裂肺, 她實在是拿不準真實病情到底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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