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感與裂炸開的太陽穴催醒了阮霧,她迷迷糊糊的想半坐起身,結果掀開被子往上起身的時候一股力量牽制著她,睡意漸漸飛走,她垂眸看了一眼。
我操。
她愣住了,一條肌肉勻稱的胳膊橫跨在她腰間,肩頸處帶著瀲灩的紅痕,腿間肌肉的酸痛感清晰明了的提醒她,她套房,僅供她一個人居住的套房,出現了別的男人。
心慌不止,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結,她顫著手緩緩掀開另一半被子,當看見是秦知聿時,不知為何,她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下,然後嗓音發緊,縮在被子裡的身體僵硬,手腳冰涼。
有什麼是和前男友one night stand更讓人尷尬的。
秦知聿其實早就醒了,在她想要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閉眼假寐,察覺到她掀開自己的被子,然後嘆了聲氣。他拿不準她什麼意思,所以把主動權交給她,誰承想她居然又躺了回去。
一張大床,兩個人分居兩側,各懷心思。
落地窗被薄紗掩蓋著,窗戶微微露著縫隙,涼風吹淡了些沉悶的氣氛,汽車鳴笛聲與人生喧鬧聲傳進室內。
最終還是秦知聿熬不住,半坐起身,緩緩出聲,“昨晚沒做措施。”
阮霧動了動,裹著被子曲起腿,長發掩蓋住她的臉頰,她悶悶出聲,“你進錯房間了。”
“我昨晚喝多了,是服務生帶我來的,我的的確確不知道你在這。”
又是長達數十秒的沉寂,牆上的掛鍾滴滴答答的轉著,發出響聲。
她無意識的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摸起手機準備下單毓婷。秦知聿似是猜到她內心的想法,伸手拿過她的手機,順勢攥緊她手腕,迫使她看向自己。
“結婚嗎?”幽深的眼眸緊緊注視著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一手緊握成拳,抑住緊張,儘可能平靜的開口。
“吃藥太傷身體,如果真的中獎了,我也有足夠的能力去負責。”
鬼使神差的,她低低的應了聲,“好。”
作者有話說:
關於陳易東對修勾勾的話是鬧著玩啦,愛護動物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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