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窈窈下手我可以理解,畢竟你要救蔣宜可的命,那紀家呢?當時你們蔣家的根還在寧安,紀家和你們有什麼仇?”
蔣方逸不甚在意的扯了下唇角,滿臉無辜,“當然是他礙了我們蔣家的路,扳倒一個紀家,換來數不盡的榮華富貴,還用想嗎?紀青寺這輩子也算是值了,當我們蔣家的墊腳石,也不虧。”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室內室外的三個人,皆起了殺/心。
蔣方逸嘴硬的很,問什麼也不說,江凜中途把秦知聿喊出來一趟,偏頭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即轉眸看向玻璃窗內小小的提審室中帶著鐐銬的蔣方逸,揚唇痞笑,眼神陰鷙。
紀眠之嗓子哭的沙啞,絕望而悲戚的倒在江凜懷裡,當秦知聿準備再度進去給蔣方逸一擊重擊的時候,紀眠之借著桌子的力站了起來,盯著秦知聿的背影發怔,面上又透露出堅決,幾乎是用盡她全部的力氣,咬牙切齒的開口,“阿聿,我不要他死,我要他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一輩子,生死不如。讓他一輩子對所有他們蔣家害過的人懺悔,讓他跪在我爸和窈窈面前,磕頭謝罪!”
“好。”
秦知聿仿佛拿捏住他的命門,慢吞吞的往他身邊走,側身在他耳邊輕輕開口,“就在剛剛,我們找到了蔣宜可。”
蔣方逸滿臉不可置信,金屬鐐銬被他砸在同樣材質的桌面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他逐漸開始歇斯底里,眼神暴戾,用力吼著,“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哦?”秦家二少張狂一笑,轉了轉中指上的戒指,似乎覺得可笑,再開口臉色和聲音都像淬了冰一樣,“你當年把窈窈迷暈偷偷抽了她半年的血怎麼不算囚禁?我們只是好好關照你妹妹的身體一下,畢竟蔣宜可平白無故的受了我們家窈窈半年的血,照顧一下也說得過去吧?沒有窈窈她那把風一吹就散了的身子骨還能活到現在?”
似乎是不太解氣,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嘴角笑容越來越深邃,狹長的丹鳳眼勾起漂亮的弧度,“啊——好像有個詞叫一報還一報是嗎?你說,我要是每天抽蔣宜可一管血,她能撐幾天?”
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
蔣方逸的二十七年人生里,有十年是在運籌帷幄,最恨別人掣肘,可現如今他的命門被秦家二少捏的連一點趁虛而入的機會都沒有,他身後不光是秦家,還有江家、阮家、大半個京港圈裡位高權重又兩袖清風查不出過錯的世家,而他和蔣宜可只是區區被蔣家拋棄的兩枚棄子而已,如螻蟻一般。
思慮良久,他一瞬不瞬的直視著秦知聿,緩緩開口,“讓我說,可以,放她走。”
“好,我答應。”他不假思索的回。
“我拿什麼信你?”
“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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