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我倆還沒決定生不生了,我這婚還沒求,不著急,再說了,十月懷胎也挺辛苦的,等過陣子我倆商量好了再說吧。”秦知聿等宋部長把話說盡了才慢悠悠的開口。
“行吧,有計劃就趕緊準備,宋姨每天被上邊催的焦頭爛額的,專家還一個勁的放屁,壓力全都給我們計生部,阿姨就指望著你們這一圈小孩了,年底述職的時候讓我少挨批。”
沈菁儀一向對這些事不怎麼著急,特別是博昭然已經有了,這下就更不著急催秦知聿他倆了,看著愁眉苦臉的宋部長她不禁打趣,“我說宋秋,你結婚那麼早,現在也才不到五十,抓緊再要一個算了,反正你們家老付那麼想要個姑娘。”
“窈窈都嫁過來了,還生什麼了。”一向雷厲風行的宋部長難得有點臉紅。
“現在的年輕人跟咱們那時候不一樣了,我說你也別逼太緊了,咱們這種工作穩定的養個小孩都嫌麻煩,別說還有那麼多工作不穩定,家庭有困難的了,現在買房壓力又那麼大,競爭也激烈。照我說啊有孩子就是錦上添花,沒孩子小兩口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也有滋有味的,咱們就別跟著瞎摻和了,過幾年退休了咱們就一塊出去旅旅遊,哪有這麼多可操心的事。”
送走宋秋之後,天色也不早了,秦知聿上樓拿了件外套套在阮霧身上,“媽,我倆回去住了,你讓我哥去我房間睡。”
“啊?不是說好在這睡?都這麼晚了,明天走就行。”沈菁儀都已經盤算好待會去小兩口的房間把見面禮給他們了。
秦知聿執意要走,輕描淡寫的開口說了一句不方便,氣的沈菁儀說他不要臉,然後把準備好的見面禮放進阮霧手裡。
“滿滿,當時鐲子買了兩隻,想著一隻留給你,一隻給阿珩的媳婦,結果你的這隻一放就是這麼多年,現在總算是送出去了。回家的路上慢點,阿聿要是欺負你給媽打電話,我和你爸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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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無垠,今晚的星星格外的多,北極星亮閃閃的一顆,抬頭就能看見,阮霧借著車外的光瞧著沈菁儀給她的鐲子,玉體通透圓潤還帶著飄綠,在光下還泛著螢光,觸手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阮霧小心的收了起來,放在腿上跟寶貝似的護起來。
秦知聿掃了一眼窗外,突然把車窗升了上去,還打開了防窺功能,車速越來越快,幾乎是用了往常一半的時間就到家了,洋房的車庫在最後面,他把車子開到車庫然後直接把車門落了鎖,黑壓壓的一片,讓人特別沒有安全感。
阮霧以為他不小心把車門落了鎖,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子去駕駛座旁邊的控制台上想摳開車門鎖,結果秦知聿一下把駕駛座的椅子放到,她一下沒了支撐力,瞬間倒在了他懷裡。
“你幹嘛呀?”她撐起胳膊問他。
他不說話,只沉默的看向她,然後抬起胳膊把阮霧往他的方向壓,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瓣,車內的燈光是黯淡的黃,等阮霧唇瓣上的口紅花掉,露出粉嫩的唇色,然後又被吮成深紅色以後,他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