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霧現在就是把他當人肉墊子,完整的把他壓///住,車內空間逼仄,她雙腳根本找不到著力點,只得懸空在方向盤處,然後把手撐在他肩膀處見縫插針的曲起腿跪在座椅兩旁想摳開車鎖。結果她不經意間的動作對秦知聿而言簡直是錦上添花,今天為了漂亮她還特地穿著長裙,更方便了一些。
秦知聿倏地伸手,將她騰空抱起更好的調整了一下坐姿,阮霧此時嚇的身體都還發顫,周圍不止他們一家住戶,如果真的在車裡做點什麼,未免也太羞澀了。
“別在這......回房間。”她聲線顫著。
秦知聿卻不為所動,專心致志的激起她的興趣。
像是被成千上萬隻螞蟻細細啃噬,她幾乎要軟成一灘水,喊出了最難為情的稱呼,“求你了,老公。”
下一刻,秦知聿坐直起身,黑眸里是噴薄而出的情谷欠,阮霧以為他回心轉意要抱她下車,結果他從置物盒裡窸窸窣窣的摸著什麼,還有包裝袋的聲音,半響,他掏出來一個小方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阮霧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陷幾乎要乾涸而死的時候,車門被拉開,關門的那一瞬間,阮霧看見了濕的一塌糊塗的皮質座椅。
夜晚風大,秦知聿就這麼單手抱著阮霧,也不出來,任憑她摟緊包裹著自己惡意的邁著小步子往家門口走,時不時的停下側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換來阮霧的一記打,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從車庫到正門短短几十米的距離,阮霧都拼命的咬住嘴唇,一路低低的悶哼。
等到好不容易打開門之後,還有一樓到二樓的整個樓梯,幾十個台階,抬腿一上一頓的動作可比在平地走路磨人多了,他們一路糾纏到臥室,燈一下被拉開,阮霧的眼神早已經被水霧浸透,眼尾已然紅透,秦知聿的肩膀也已經被咬透了。
“放我下來!”她無力的控訴著。
“馬上。”
秦知聿抱著她慢條斯理的把窗簾拉上,他仿佛找到什麼樂趣一樣,動作一次比一次慢,直到阮霧再也受不住這種折磨,閉上眼睛呵氣如蘭的說了兩個字。
然後他眼神更幽暗了起來,直接抱著人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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