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屬於京港的夜晚燈火輝煌,商業街人聲鼎沸,匆匆趕車的行人絡繹不絕。窗內屬於他們的夜晚,同樣笙歌不止。
——
隔天一早,阮霧醒的時候不經意間動了下腿,火辣辣的疼,她小心挪動著步子往浴室走去,目光不小心瞥見昨晚兩個人脫掉的衣服臉色又是一紅,昨天秦知聿穿的淺咖色西裝褲,此時褲子的正面一大團洇濕的水跡,昨夜洗完澡之後好像連窗戶都沒打開,浴室的空氣里還有點發///糜的味道。
等阮霧泡好熱水澡緩解了酸疲感之後,她又慢吞吞的回到床上躺下,得虧今天不上班,要不然遲到得扣多少工資。
秦知聿感覺到身旁人的涼意,把人重新攬進懷裡,聲音帶著昨夜的饜足,“我說我老二怎麼一大早就晾在外面沒人管了。”
他指的是他昨夜呆了一晚上沒出來,結果一大早阮霧洗澡,起身的時候一下給滑出來了的事。
真服了。
阮霧見他還好意思提,忍不住的罵了他幾句,然後催他趕緊去做飯,她餓了。
早飯是秦知聿端到床上餵的,她是在是不敢走路,挪個地方就不太舒服,小腹漲漲的。吃過飯後,樓下門鈴響了一次,秦知聿下樓,然後拿了一管藥膏上來。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自己,還是我來?”不等她說話,他又開口,“還是我來吧,一人做事一人當。”
阮霧根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冰冰涼涼的藥膏緩解了酸痛感,她羞赧的看向他指尖剩餘的一點藥膏,白色的,好像還帶了點水光感。
“你趕緊擦掉啊!!!”
“嘖,都破皮了,你羞澀個什麼事兒,怎麼還諱疾忌醫呢?待會再塗一次。”
黏黏糊糊的周末很快就過去了,阮霧周一上班的時候剛好和舒窈在停車場碰面,舒窈看見阮霧眼睛都放光,拿著手機拎著包就過去。
“你看!!!今天東子哥去檢察院有點事,你看他在群里發的照片!!”
阮霧手機早上被秦知聿靜音了,她什麼消息都沒看見,聽舒窈語氣興奮的不得了,她以為陳易東發了什麼驚天大八卦。
打開手機一看,照片上是秦知聿坐在辦公室的側顏,五官沒什麼可挑的,金絲眼鏡,白襯衣,讓人引起注意的點是下頜線下方,斑斑點點的吻痕牙印。
冷白的脖頸上,連接著微微敞開的領口,一路延伸至看不見的鎖骨下方,布滿青紫痕跡,鋒利的喉結上一圈牙印,欲炸了。
阮霧臉色染上緋色,輕咳了一聲,“我早上給他遮好了的,這遮瑕不太給力,剛沒一會就脫妝,還是付氏旗下的,老闆娘回去關注一下品控。 ”
“操,你倆誰先出的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