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兩個人關係正式陷入史無前例的僵冷。
付清允正在寢室呲牙咧嘴的拿酒精消著毒,舒窈指甲短而尖銳,實打實的把他皮肉全部劃開嵌入,秦知聿拎著一堆消炎藥扔在洗漱台上,雙手抱胸,幸災樂禍的問他,“你到底怎麼個回事?”
“沒怎麼。”他把沾著血跡的棉簽扔到垃圾桶,撕開創可貼貼在傷口上,“嘖,窈窈下手可真重。”
“你自己慣出來的,你嫌人家手重?”秦知聿越來越看不明白他腦子裡裝了些什麼東西,“你口口聲聲說拿窈窈當妹妹,聽說窈窈在聯誼眼都不眨的就和系花分手,你這戀愛談給誰看的?”
秦知聿說著說著仿佛看懂了點什麼,“你這戀愛還挺有規律的,上次一個接一個的談是我在樂高店門口說不是親妹妹那次吧,這次應該是前幾天窈窈喝多了你們倆不知道吵了什麼,回來你就挺不對勁的。”
“感情你這戀愛都是談給你自己看的呢,自己給自己洗腦,牛逼。”
他抬手揉了一把臉,無意間拉扯到了下巴處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滿臉挫敗的開口,字裡行間都是苦楚,“阿聿,我沒辦法接受一丁點可能喜歡窈窈的事,我想想這二十年我都把她當妹妹一樣,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太罪惡了,我受不了。”
秦知聿才聽不得他胡言亂語,一針見血的敲打他,“那你現在就受得了了?看見窈窈和別人在一塊就渾身難受,這時候倒是不顧及妹妹這事兒了,你他媽軸個什麼勁,你再作,等著沒老婆吧你,我看窈窈這次鐵了心不想喜歡你了。”
他苦澀的扯了扯唇,不喜歡就不喜歡吧,皆大歡喜的結果。
——
付清允知道舒窈真的生氣了,特地第二天去找她講和,結果在她寢室門口看見她和蔣方逸有說有笑的出校門,他酸的不得了,一路尾隨,終於沒忍住在校門口把人攔了下來,咬著牙根狠狠憋了半天,委屈又難受的說自己已經分手了,結果換來舒窈的冷嘲熱諷,頭都不回的帶著蔣方逸從他身邊離開。
他目光沉鬱,心裡一直堅定的那點鐵了心的東西開始慢慢動搖,悄無聲息的裂了一道口子。
直到寒假前,舒窈都避著他,放假當天都提前回了家,就為了不和他同座一輛車,他本來以為最絕也就是不和他坐一輛車了,結果過年前大傢伙一塊去旅遊的時候,舒窈死活不去,放話不想看見亂七八糟的人。最後還是張南連哄帶騙說他去公司幫忙了才答應去川藏的,結果這姑娘在機場看見他的時候直接拉著一張臉,吵著鬧著要走,最後還是一幫人輪流勸了一通,好話說盡口說幹才勉強讓這位姑奶奶上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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