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允看見舒窈後,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又出去和蔣方逸吃飯?”
“對。”舒窈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理直氣壯的回答。
付清允似乎被她理直氣壯的語氣笑到了,唇角微勾,聲音卻帶著幾絲不可察覺的委屈,“能不能不去?”
女生寢室門口有一片小樹林,隨著天氣的回暖慢慢抽芽長出嫩小的葉子,她收回眺望的視線,緊盯著眼前人數秒,突然想問他,為什麼突然氣壓低,為什麼因為蔣方逸不正常,為什麼在樹下半擁著她又說他不是她哥哥。
可是她把所有的話悉數咽回喉嚨,這是她留給自己最後的體面,她不允許自己再被動的任由他刺傷自己。
於是舒窈決定把所有的問題全部拋給他,她不想因為他去耗費時間和精力了。她想,如果阮霧說的全部是真的話,如果他真的有那麼一丁點喜歡她的話,應該會義無反顧的向自己走一次。
“窈窈。”蔣方逸拎著一個純黑色磨砂箱子走了過來,今天罕見的沒帶眼鏡,頭髮也被他精心的抓了起來。
舒窈斂住思緒,輕輕對付清允開口,“走了。”然後走向蔣方逸,眼睛彎了一下,帶著些熟絡,“你怎麼把頭髮抓起來了?”
“儀式感,今天要陪的人很好看,餐廳也很好,我總不能像平時一樣不修邊幅吧?”蔣方逸一如既往的風趣,眨了眨眼看她,眼底迅速划過一絲陰鷙。
舒窈失笑寬慰,“你是我見過最修邊幅的計算機學長,從來不穿格子衫就已經戰勝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門了。”
說話聲漸漸遠去,付清允緊盯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已經塌成廢墟的心間再度震盪,酸澀絞痛的感覺強逼著他不得不面對他對舒窈的感情,所有有跡可循的過往伴隨著她跟別人並肩離開的背影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十六歲的時候赤忱又堅定的為了保護她甘願和褚笙在一起,十七歲時不喜歡她坐張南的后座,固執的把她的自行車全部上鎖;十八歲的時候他為了她坐在家門口放空整晚,強逼著自己做出他認為正確的選擇;十九歲的時候她猛然貼近自己的那個帶著午後陽光的吻是他這麼多年唯一一次放縱自己理智的開始,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愛意在這一刻占了上風,把他堅持那麼多年的理智全部擊敗,他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很喜歡舒窈。
他之前總覺得這樣的感情是不對的,他比她大,要更懂事一點,要毫不留情的遏止這段從根本上就是錯誤的感情,可是等到舒窈好像真的不喜歡他的時候,他發現她的不喜歡比什麼都來的更致命一些,她刻意的疏遠遺忘,是他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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