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聞賦鬆開她:「那你去吧。」
葉芸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白聞賦燙人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葉芸慌忙拽過被子對他說:「你不能看。」
他眼裡浮起笑:「我為什麼不能看?」
「你就是不能看,轉過去。」
白聞賦臉上的笑容未散,轉過頭。
葉芸逞能地爬下床,腳剛落地雙腿一陣發軟,差點沒站穩,白聞賦伸出手再次將她抱上了床。
「養好了再出門,聽話。」
葉芸垂下睫毛,不逞強了。大約是身體太虛脫,前一刻還說躺在床上會無聊,沒一會眼皮子又耷拉下來,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聽見白聞賦說:「我下趟回來跟媽把日子敲定。」
「什麼日子?」
「你說呢?」
她縮回手:「太快了吧?」
他輕笑,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快嗎?你來我家都一年多了,該有的排場咱們一樣也不少,我把你風光娶回來,以後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葉芸閉著眼,沒吱聲。
他低下頭來問她:「要不要我陪你回趟家,跟你家裡人說一聲。」
葉芸搖著頭,拒絕了。
想到那個對她動過手的父親,白聞賦沒再堅持,依著她。
第30章
白聞賦原本計劃在家中歇一夜, 便趕去浙江同夥伴會和。如此一來,臨時改變了主意,在家多停留了兩日。
這兩日, 葉芸一直待在白聞賦屋中, 白聞賦也哪都沒去,在家陪她。從前這屋對他來說不過是歇腳的地方,葉芸柔滑細膩的身子窩在他邊上,這裡便成了溫柔鄉。
在此以前, 白聞賦從沒想過跟哪個女人能如此親近。他常年在外跑,也不是沒遇到跟他示好的女人。
正經人家的姑娘,但凡知道他的過去, 勢必會退避三舍, 鬧出不愉快的事來。他根本不會招惹,給自己找事。
他這一身醜陋的疤痕, 真要是嚇著哪個姑娘,情事變悚事, 又情何以堪。所以即便是了解他過去的女人靠近他,他也是迴避和疏遠,沒想過把自己真實的樣子展現在外人面前。
第一次瞧見葉芸,巴掌大的臉, 眉清目秀,一副不染塵埃的嬌俏模樣, 他就清楚這姑娘太乾淨, 不是他這種人能沾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