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錢是白聞賦出的, 帶去葉家提親的禮品也是他幫著張羅到位的。就算是為了家裡人再不計較, 見到葉芸這模樣和身段後,難免也閃過念想。只是那是他親弟弟, 比起自己多舛複雜的經歷,聞斌才能擔得起她一身清白。
同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再怎麼迴避終歸是能經常碰上面。一顰一笑,聘婷纖巧的人兒常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忙晚了回家替他盛飯熱菜,收回來的衣物幫他疊得平平整整,不時還輕聲輕氣地叫他一聲「大哥」。
他是個正常男人,又沒四大皆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她純淨得如張白紙,膽子又小。好些次他裝作不經意看她,她白嫩無暇的模樣總會給他一種碰了會碎的錯覺。
那時候的白聞賦根本不會認為,她是他一身猙獰能染指的。可當真嘗到了這種銷魂的滋味,心火便燎了原,熯天熾地。
只是說好讓她在家休養兩日,再為了私慾傷她身子,她就要當真下不了床了。心底難耐時,白聞賦便出去抽根煙,獨自待會兒壓壓火氣。
這兩日,佟明芳就沒見葉芸下過床,也不知道人是不是真被老大折騰壞了。她來敲門,老大掩著門,她愣是一眼都瞧不見。
她也是過來人,想當年與丈夫同完房,第二天還不照樣下地幹活,哪有這麼嬌氣的。
見白聞賦出來,不免在他面前念叨:「你讓她下來活動活動,我告訴你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聞賦不咸不淡地回她:「想不想抱孫子了?」
佟明芳的精神頭頓時足了幾分:「當然想,你不是廢話嘛。」
「想還不讓她好好養著。」
佟明芳一聽這話,喜笑顏開跑出去買菜了,當晚就給葉芸燉了湯補身子,還給她買來一對牡丹枕巾。
葉芸著實有些受寵若驚,自從聞斌走後,佟明芳很少待她如此親厚。她悄悄問白聞賦:「媽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白聞賦哄著她:「我對你莽撞了,媽心疼你。」
然而白聞賦沒說的是,他壓根不想讓葉芸這麼早懷上。除了第一次他沒把持住,後面幾次他都迴避了。她還沒適應他,身子又弱,他捨不得讓她這麼快承受這件事,總要再相處一陣子,不過是拿話堵住佟明芳的嘴。
同行的夥伴在浙江白白等了他幾日,再拖下去總歸不大好。第三日一早葉芸起床時,白聞賦已經穿戴整齊,手提包放在門邊,等她醒來。
葉芸知道他要走,心口沒來由的酸酸漲漲。以往他也經常離家,十天半個月是常事,她從沒這種感覺,人一下子就提不起勁了,睫毛耷拉著,小嘴也緊繃著不說話。
白聞賦的唇邊隱匿著笑意,幾步走過來,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看看。」
葉芸垂下眼去,床邊上放了一雙時髦的雙卡口小皮鞋,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花牌的。之前她見店裡有個老客給女兒買過一雙,還是特地跑去百貨公司買到的,絕對的奢侈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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