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息都被他揉亂了,來月事怎麼會胸疼,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拿他沒有辦法,轉過身往他懷裡鑽。
白聞賦的手掌移到她肚子上,克制地彎起唇:「不舒服就再歇兩天,別急著出門。」
「......嗯。」葉芸嗓音柔柔地應了聲。
下午白聞賦出去忙,葉芸找來他帶回的書,認真看了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白聞賦從外面帶回一個碗櫥,木頭做的,上面可以放碗碟,下面的柜子可以收納其他雜物。
這樣家裡又多了個物件,葉芸將桌上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碗櫥,屋裡便整潔多了。
晚上的時候,白聞賦又把她的自行車給帶回來了,跟他
的車一起停在小院裡。
他們這屋忽然搬來人,周邊鄰居難免好奇。葉芸白天去院中晾衣服時,總有人伸頭打量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很快引起隔壁大娘的好感,那大娘對她露出友善的笑,葉芸也只是扯了下嘴角便匆匆回屋,從不跟人多說話。
她和白聞賦的關係不受世人待見,好不容易搬來這里得以清靜,她和周圍的人始終疏遠,旁人也不好來打擾,她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在家中休息兩日後,葉芸便回了趟裁縫店。走出棚戶區,葉芸的心情終歸是忐忑的,沒了這片矮房的遮掩,她隨時都有可能碰見熟人,她自己都不確定,經過那件事後,她還能不能扛得住別人異樣的眼神。
可總要回去一趟的,張裁縫待她不薄,她不能丟下爛攤子,招呼不打就走了。
葉芸的身影出現在裁縫店門口時,張裁縫嚇了一跳,忙起身拉她進店。
「你怎麼過來了?」
從張裁縫的表情中,葉芸便清楚,那天筒子樓發生的事,她定然是知道了。
那麼大的動靜,也很難不被人知道吧。
葉芸竭力扯出個笑:「回來把活做完。」
張裁縫嘆了聲:「你啊......」
正說著,有熟客上門,見著葉芸,愣了下,隨即兩個女客轉過頭竊竊私語。
葉芸臉色微變,張裁縫將裡面的帘子拉上,對葉芸說:「你去裡面忙。」
葉芸點點頭,不一會兒,便聽見外面的客人問張裁縫:「葉裁縫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裁縫不咸不淡地說:「你找她做衣裳啊?」
「不是,我問問。」
那客人壓低嗓音:「她現在住哪邊?還跟那兩兄弟住一起?」
隔著帘子,葉芸握著剪刀的手微微發抖。
張裁縫聲音里透出不耐:「我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