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過,我不是個好人,我在意的人,哪怕只剩一根骨頭,都不會放手。」
「忘了嗎?」
他抱起她,將她嬌瘦的身軀放在腿上,她的腦袋貼著他的心臟,一動不動。
他撫摸著她的長發,用哄孩子的方式抱著她,跟她說了很多話,試圖打消她要離開他的念頭。
葉芸閉著眼不說話,不回應,也不掙扎,像失去生命力的殘破娃娃。
無論白聞賦如何再將飯菜餵到她嘴邊,她都不肯再張口,自打早晨跟他說完那番話後,滴水未沾。
他不給她走,她不鬧也不吵,用絕食無聲地反抗他。
白聞賦很清楚,自己家的破事不應該拖累她,她還這麼年輕,沒道理把她留下來,困在這牢籠里,惶惶終日。道理他都懂,卻執拗地扯住這段緣分,怕一別,從此天涯陌路人,一輩子蹉跎,再也沒有相見的一天。
夜已深,白聞賦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唇,輕輕撬開,將水度給她。
葉芸不肯吞咽,水順著唇邊滑落,沾濕了枕巾。
白聞賦被她這副樣子,氣得心臟疼,他將她撈起來,眼裡焚燒著烈焰,聲音沉冷:「你再這樣,我就上手段了。」
他捏住她的腰,將她上半身提起:「說話。」
她耷拉著頭歪向一邊,像沒了脛骨的殼,勢要跟他作對。
他的掌心帶著讓人臣服的熱度,一寸寸攻占她的抗禦,勢不可擋的烈焰焚燒著她,將她從冰窟中強行拽了出來,逼她出聲,回應他。
葉芸閉著眼,用最無情的方式面對他,饒是箭在弦上,仍然不願看他一眼。
白聞賦的胸腔被猛烈抨擊著,手臂箍住她,衝進直通她心房的甬道。
強烈的酸麻感侵襲了她的毛孔,葉芸輕輕一顫,抓緊被單。
他堅硬如鐵地攻著她心間軟肉,她像搖搖欲墜的落葉,被他攥在掌心,哪怕狂風驟起,驚濤肆掠,也不許她被風帶走。
持續而激烈的裹纏,葉芸終於承受到極限,瀕臨潰敗地張開嘴喘著氣。他順勢含住水送進她的喉嚨里,她疏於防備,倏地睜開眼。
他脖子微斜,富有張力的輪廓透著無法阻擋的乖戾,眼梢薄紅而柔情。
「你非要跟我擰著來,那今晚都不要睡了,我看什麼時候你才肯吃飯。」
他起身下床提起她的腰將她按在桌子上,從背後貼了上來,她雙腿發軟,散亂的頭髮濕噠噠地亂顫,偏就悶聲不吭。
白聞賦聽不見她的聲音,也看不見她的臉,心裡不痛快,乾脆抱起她頂在碗櫥上。
碗碟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驚心動魄,好像隨時會震碎。
葉芸渾身濕滑,仿若從水裡被撈出來,她無法再忽視他,可怕的頻率讓她不得不緊緊抱住他,嗓音啞得快要窒息:「聞,聞賦......」
「肯吃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