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鄭太太的描述太過可怕,就連一旁的傭人都嫌棄地皺起眉頭來。
偏倒是半晌一言不發的葉芸,冷不丁地冒了句:「疤只能說明一個人的經歷,用疤痕去衡量美醜,不妥當吧。」
鄭太太接話道:「都渾身是疤了還能好看嗎?」
葉芸抬起頭來,平日裡溫和的眼神多了絲難以捉摸的黯然:「既然都沒見過,還是不要隨意評論他人的樣貌,要是生活一帆風順,誰想身上留疤?」
何太太耐人尋味地端起茶,梁太太和謝玉淑不經意間交換了下眼神,鄭太太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葉芸。
她們也不是第一次坐在一起開這種玩笑了,平日裡聊得興起時,別說拿他人打趣,就是葷話也經常口無遮攔。葉芸雖然不會陪著講,但也總會笑著聽,哪怕有時候她們玩笑開過了,她也從不會說什麼,講話向來是如沐春風的,這樣較真還是頭一回。
鄭太太不禁拿她說笑:「你還維護起一個陌生人來了,要不要梁太太讓她先生介紹你認識一下?」
何太太趕忙打起圓場:「你說什麼瞎話。」
葉芸黑白分明的眼瞳垂了下去:「我倒不是維護旁人,只是不想以貌取人。」
謝玉淑附和道:「我們這都是道聽途說,的確不該以貌取人,孔子都說『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了。」 梁太太適時站起身截住話頭:「繼續打牌吧,小葉你跟她們打,挫挫她們銳氣。」
袁太太靠著沒動:「正好,我肩膀坐酸了,小葉替我。」
往牌桌那間屋走的時候,謝玉淑挽上葉芸的胳膊:「你同她爭什麼,她還不是想到哪說到哪。」
葉芸淡然地笑了笑,轉了話題:「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尚品雜誌的主編,最近要是有機會幫忙引薦一下。」
「我記著這事呢,上回沒來得及問你,你要結識她做什麼?」
「我打算試著走品牌路線,看看有沒有機會擴張規模。」
謝玉淑嘆道:「我聽說了,你們最近才接了商貿的單子,還不夠賺的?」
「沒有品牌意識,利潤太低。」
謝玉淑捏了下她的手:「野心不小。」
幾人在牌桌前坐下,打了兩圈,天都黑了。梁先生正好回來,走來牌室跟她們打了聲招呼。
鄭太太瞧見他,還不忘剛才那事,非要他說:「梁老闆,聽說你認識那個活閻王,快跟我們講講活閻王長什麼樣,到底可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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