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僅僅剎那之間, 她的神色便淡了下去:「我做人是有原則的,不會對有婦之夫做什麼不該有的暗示。」
白聞賦忽然笑了,笑得莫名。他的笑容太具感染力,尖銳的嘴角稍一上提, 笑容便讓人輕易沉溺其中。
葉芸的心懸了起來:「你笑什麼?」
「你的原則又不是沒被打破過。」他眼裡攪動著醉人的光澤,刺進她的心底。
葉芸的臉色登時沉了下去, 就像是個力求上進的好學生, 被壞學生帶壞過一次, 好不容易改邪歸正, 他還戳著她的痛處,一而再地提醒她, 她曾經也跟著他離經叛道過。
不過很快,葉芸的神色便恢復如常:「過去小不懂事,現在不可能再做荒唐事,白老闆要是顧及太太的名聲,還是自重吧。」
她又一次將話題往上面引,然而白聞賦仿若洞悉了她的意圖,偏偏隻字未提,笑而不語。
曲子到了最後的高潮部分,葉芸舞動之間連貫的步伐充滿韻律,完美的華麗轉身,她已不需要他再攙扶也能站得穩妥。再面對他時,她不著痕跡地跟他拉開了距離,靈活的身姿像個不可控的鳥兒,隨時會從他掌心溜走。
他耷拉著眼瞼看著她:「舞技大有長進,經常跟人跳舞?」
葉芸克制著起伏的情緒,回道:「是啊,多跟不同的人練一練,才能找到感覺。」
她不該同他說這些氣話,她沒有資格責怪他開始新的生活,可是當他這麼問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說出這些話來。
一曲畢,她無視他眼底的鋒芒,垂下眸來,客氣地同他說:「謝謝白老闆關照,後會有期。」
步子調轉,她剛準備離場,腰間的手徒然一緊,強健的手臂穿過她整個腰,將她箍到身前。
「我說結束了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眼裡壓抑著排山倒海之勢,似洪流湍急,陰雲驟起。
葉芸的身子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心跳失控地墜入懸崖,低呼道:「白聞賦!」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到她鬧脾氣地喊他全名,嘴角輕扯。
場邊上開始騷動起來,一首曲子已經結束了,這兩人不僅沒離場,怎麼好像還難捨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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