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時,裴鐸率先離開。柳浩楠趁他不在,抓著Amora問:「裴爺是不是沒那麼想跟盛笳結婚啊?」
「你說什麼呢?不願結婚領什麼證?」
「為了讓他家秦老爺子高興啊?」
Amora笑了,一屁股坐回車裡,「柳浩楠,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阿鐸多有個性啊,他是一個會為了讓別人很高興就做自己不樂意的事兒的人嗎?何況結婚還是大事。你想什麼呢?這話可別讓笳笳聽到了。」
「不是……哪個剛辦婚禮的人不會自己家出來跟兄弟見面啊?而且你剛才問他是不是很早就認識盛笳了,我怎麼感覺他表情不太對啊?」
「你想多了……」Amora愣了一下,似乎在措辭,「又不是天天不回家,而且宋謙哥這麼多年沒回來了,阿鐸高興也正常。」
「行行行。你說的對。」
柳浩楠卻心中道你談了那麼多戀愛,還是不夠了解男人,新婚男人都跟沒吃過肉的餓狼似的,哪個不願意回家抱著老婆舒服地睡覺。他嘆口氣,微微苦笑,也下車了。
宋謙已經抵達餐廳,旁邊坐著施芸,裴鐸推門進去,「兄弟,狀態恢復得不錯啊?」
宋謙本就失了半條腿,後來因為要跟一個有兒子的離婚女人結婚差點被他爸打掉半條命。當年他出國養病的時候,瘦得厲害,特別憔悴。
他如今已經年近三十,氣度愈發沉穩,顯然病魔並未磨去他的心智。宋謙笑著道:「新婚快樂。」
裴鐸坐下來,對此祝福含糊地點頭。
宋謙見眾人到齊,又問:「聞渡怎麼不來?」
「海外出差,我估計他忙著弄死他親爹呢。而且人家未必願意見到婚禮這麼幸福的場面。」
Amora笑罵裴鐸:「你怎麼淨朝著別人傷口撒鹽呢?渡神都差不多要禁慾了,多慘啊。」
裴鐸不理解聞渡撞了南牆還不回頭的行為,評價道:「他太軸了。」
Amora歪頭看著裴鐸,忽然有些同情盛笳。
聞渡這麼多年一直在等一個或許永遠不會回來的人,這個圈子裡的人很多都略有耳聞,只有裴鐸覺得這純屬是跟自己過不去。
說來,他並未在愛情上跌過跟頭。他從來不付出全部真心,更不把與任何一個的戀愛當成必需品,所以都是女孩兒放低姿態來奢望他的回饋。
而盛笳,是Amora見過最單純的姑娘。
她對這場婚姻的真摯連自己這個外人都看得出清楚,裴鐸卻視而不見。
笳笳往後得在阿鐸這裡栽多大的跟頭啊!
Amora想。
裴鐸喝得有些微醺,聚餐結束後已經過了凌晨,他說自己今晚不回去了,就在會所住下。
「這可不行,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去,笳笳可能還在等著你呢。」
裴鐸捏捏眉心,拿起手機給盛笳發消息說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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