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催化劑。
□□的每一個輕微動作。
對方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盛笳近乎急切地去拉扯裴鐸的領帶。
他悶聲笑起來,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別急,別急,我又不會跑了。」
他不懂。
即使他們已經結婚,但盛笳依舊沉溺在暗戀的苦海中。
她根本抓不住他。
盛笳終於扯掉他的領帶,卻在扔掉的那一刻變得輕柔。
這是自己送給他的禮物。
裴鐸摩挲著她的耳後,一邊解開自己襯衣最上面的三顆扣子。
衣服很舒服,很合身,他很喜歡。
「你什麼時候買的衣服,我怎麼不知道?」
裴鐸耳語,聲音有些含糊。
「有一次逛街,恰好遇到的。」
「那怎麼不告訴我,還是我自己在沙發旁邊發現的。」
盛笳不說話,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
裴鐸笑著問她,「你嘴怎麼這麼硬,剛才說不是給我買的,那是給外面哪個野男人買的?」
他的氣息吐在她的鎖骨上,盛笳忍不住顫抖。
見她不回答,裴鐸故意捏她腰上的痒痒肉,「問你話呢,嗯?」
盛笳忍不住笑起來,扭著上身,打他的手,「你好煩……就是給你買的還不行嗎?你那天做手術沒回來,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誰知道你自己先穿上了?」
裴鐸滿意了些,鬆開掌心,「我穿自己老婆買的衣服來給你做演講,你高不高興?」
盛笳咬他的下巴。
她不再跟他的衣服作對,只是忽然挺起上身,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還有內衣。
裴鐸關掉了車前燈。
她卻好像依舊能反射光。
跳脫著,顫巍著。
裴鐸眯起眼睛,一隻手掌籠罩上去,細細地吮她的下巴。
盛笳難耐地弓起身子。
裴鐸挑撥著尖端。
在他的桃花眼徹底迷濛前,他忽然輕聲問:「那你認識我嗎?」
「……嗯?」
盛笳沒有聽清,她將長發攏在耳後。
「你對你的同班同學印象不深,那你高中的時候認識我嗎?」
裴鐸抬起眼,看著她。
這句話的最後幾個字,裴鐸的聲調已經趨於恢復正常。
他的欲望好像有一個開關。
盛笳低頭回視著他。
很久之後,緩緩地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