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和姐姐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盛笳暈車了,腦袋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她難受地動彈不了。
在裴鐸繞過一個彎之後,她拍拍車門,「停、停車。」
「怎麼了?」
「……我想吐。」
「這裡不能停車。」裴鐸道:「你面前的那個儲物箱應該有塑膠袋,你吐裡面。」
盛笳其實不願在車裡吐,但她乾嘔了幾聲之後,想不了那麼多,抓起一個袋子幾乎把頭埋進去,吐出了不少酸水。
她眼尾有點紅,十分狼狽。
裴鐸拐進在車庫裡,停好後轉身從后座拿出一瓶礦泉水,塞進她的手裡,「吐出來就好了。」
盛笳不說話,似乎很嫌棄自己。
她又拿出一個塑膠袋,套在撞著嘔吐物的袋子外面,打開車門。
她打算多走幾步,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里。
裴鐸直接拿過來,「你先上去洗澡吧,我給你扔。」
「不用。多髒呀。」
「我又沒用手接著。」裴鐸笑道:「再說了,當醫生比這更髒的也見過。」
盛笳沒再推卻,刷了卡,「那我先進去了。」
*
裴鐸回家時,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他敲了敲門,「盛笳,我進去了。」
盛笳光著身子,發尾沾著泡沫,正站在噴頭下不管不顧地淋濕自己。見裴鐸進來,她下意識護住了前胸,把濕漉漉的頭髮撥弄下來。
裴鐸洗了手,然後關掉噴頭的水龍頭沖她道:「舒服點了沒?」
盛笳點點頭。
「我看看。」
盛笳還有些不習慣在他穿戴完好的時候對他坦誠相見,「真沒事了。」
裴鐸將她掰過來,低頭看了看她的臉色。
也許因為在熱水下澆過,她的雙頰終於有了些血色。
「你怎麼了?」
裴鐸大約知道她的量,不至於就這樣醉酒。
盛笳疲憊地彎下腰,「連續上班,我太累了。」
作為同行,裴鐸能理解,何況規培生幾乎算是醫院裡最底層的勞動力,裴鐸沒有多說話,他拿下噴頭,彎腰替她沖乾淨頭髮上的洗髮液後,用浴巾把她包裹起來。
盛笳好像被他圈在懷裡。
章齊的話還在她的腦中像是烏鴉盤旋,她目光猶疑,就是不肯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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