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宇搖搖頭,不多說:「你收拾行李箱,不住這裡了,你跟我回去。」
「……啊?」盛笳看了一眼時間,「知宇,我得去上班了,不然遲到了。」
「那你給我鑰匙,我替你收拾行李。」
盛笳嘆口氣,摸摸他的頭,「知宇,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我都處理好了,你不用管了,要不要喝咖啡?我給你做。」
紀知宇的眼神有些委屈,「我還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那你們最後怎麼辦了。」
盛笳大致複述了一遍。
紀知宇撓撓頭,「他們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會,他們都是理智的人不會這樣的,而且就算找我麻煩,我也能保護自己。」
「這麼麻煩做什麼?她要賠多少,我直接把錢給她。」
盛笳笑了,搖搖頭,「砸錢呀,真豪橫,可這個好像不算解決方法呢。」
「怎麼不是?你再也不用跟他們打交道了。」
「那次次遇到問題都砸錢嗎?這是小錢,以後大錢也說砸就砸?」
紀知宇聳聳肩,「我砸得起。」
盛笳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她覺得兩人達不成共識,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吧,我們上新了咖啡,你試試。」
「盛笳。」
紀知宇沒有動,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苦悶,「你為什麼不尋求我的幫助呢?」
盛笳回頭,看上去和他一樣苦悶,「我為什麼要你幫我呢,我有手有腳,有大腦。」
「那你問他了嗎?」
「誰?」
他們互相對視,一個名字同時出現他們的心裡。
「我更沒必要要他幫我——」盛笳嘆口氣,「——你還想喝咖啡嗎?」
「……不喝了。」紀知宇搖搖頭,「我爸媽今天回來,我得回家吃飯。」
「好。」盛笳點點頭,她又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五分鐘就上班了,恐怕得跑著過去了,她沒有挽留他,「路上小心。」
*
盛笳上班兩個小時後,裴鐸出現在了咖啡館。
她並不驚訝,甚至在上個周,她接完最後一單時,在想,裴鐸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大費周章地叫過外送了。
排到他時,她盯著他的眉眼,「要什麼?」
「有推薦嗎?」
「沒有。」
「那就冰美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