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心裡話,他近日連軸轉加上總做空中飛人,實則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疲勞。而今天,他坐在窗邊,解決遺留的數據問題,抬起頭就能看見盛笳站在自己的眼前,明明是最簡單的工作,也認真又努力。
裴鐸很少回頭反覆琢磨已經過去的事情。
他想,如果真的要失去,那至少讓他痛徹心扉地懂得一次什麼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盛笳任由他抱著,雙手依舊揣在兜里,抿著唇,一言不發。
裴鐸慢慢鬆開手,低著頭,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一點點往下,眉心,鼻尖,隨後,呼吸落在她的唇角,停頓著。
裴鐸從來不會考慮親吻自己的前妻或是一個剛分手的女人有什麼不妥。
他壓著下巴,慢慢地觸碰上去,舔舐著。
太久了。
幸好他還沒有完全忘記這種感覺。
不是親吻,也不是掠奪,更像是一種品嘗。
盛笳下意識揚起下巴。
她難受起來,肩膀縮起來,渾身戰慄。
她的心臟好像又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捏著,把玩著。
裴鐸的掌心攏在她的後脖頸,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掌心溫度發燙。
他動情了。
盛笳太熟悉了。
她伸出手,一手抓住他的手肘,一手搭在他的衣領處。
盛笳慢慢躲開他的唇,眼神很清澈,緩緩地開口。
「你想上|床嗎?」
裴鐸垂著眸,看著她的鎖骨,啞著聲音反問:「你想嗎?」
「……」
盛笳沒有回答,指尖慢慢划過他的衣領,沒有回答,只是說:「走吧,去開房。」
裴鐸摟緊她的腰,將她往上拖了拖,急切得好像等不及,低聲道:「我車就在前面,去車裡好嗎?」
盛笳笑了笑,也點點頭。
在裴鐸準備拉起她的手的前一刻,她忽然又問:「你很久沒有過了,對嗎?」
「……什麼?」
「你幾個月前給我發消息再也沒有別的人,所以我猜你也應該很久沒有做過了,是不是?」
「當然。」裴鐸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氣結,「盛笳,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盛笳好像沒有聽出他的意思,盯著遠處的花壇,隨後盯著他的眼睛又問:「所以你很懷念是嗎?」
裴鐸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我很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