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
以前也很少有這樣相擁的時刻,他們一時間誰也沒能適應。
「熱死了。」
「剛好。」裴鐸很不要臉,「我冷,那你再靠近一點兒。」
「你別跟我說話……困死了。昨天在外面走了一天,都怪你,讓我晚上都沒睡好覺……」
「你們今天幹什麼去了?」
「去瀑布附近看鹿。」
「看到了嗎?」
「……沒有。」
裴鐸貼著她的脖頸笑。
盛笳罵他煩人,隨後又道:「應該冬天來的,再冷一點兒,聽說瀑布會被凍住,感覺應該會特別。」
「那就冬天再來,我開車。」
「不來了,看一次就夠了。」
裴鐸輕輕嘆氣,隨後又問:「今天計劃做什麼?」
「去冰原大道,隨便到處看看。」
「我們倆單獨去,行嗎?」
盛笳沒吭聲。
總之她覺得不論自己是否同意,結果都會向著裴鐸的意願。
裴鐸當她默認,「那就再睡會兒,省得待會兒沒精神。」
都快凌晨五點了,盛笳認為沒什麼睡的必要了,她轉過身,扭頭看著他,問了一句,「你確定不做?」
「不做。」
盛笳怒道:「你都硬了,裝什麼?」
裴鐸笑得風輕雲淡,「沒事兒,等會兒就好了。」
盛笳皺起眉毛,她不明白,怎麼繞了一圈,她又跳進了他的陷阱里。
原本急的是他,不急的也是他。
她想起了董韻的比喻,忽然一陣惱怒,覺得自己的每個想法,每個舉動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想,自己就是他的盤中餐,是他的掌心之物。
她一把推開她,坐起來,「你睡吧,我要起床了。」
她出門吃早飯,回來給他帶了一個貝果。裴鐸真的累了,睡了兩個多小時,睡醒時,頭髮有些雜亂,揉了揉,看上去不如那樣咄咄逼人。
相反,很居家,好像他們是一對平常的夫妻出門旅行。
盛笳因自己的想法而目光躲閃,側著身,把裴鐸的襯衣扔給他。
丟下一句話,「我們九點出門,我在大廳等你。」
她坐在大廳,身側是大門,濕冷的空氣吹進來,大約是下雨的前兆。旅遊攻略上說,雨水前後遇上薄霧,是觀賞的好時候。
盛笳低頭喝熱水,正巧劉妍欣坐過來,她猶猶豫豫,終於還是問出口,「昨天那個男人……是你前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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