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懲罰
裴鐸聞言彎下腰, 「怎麼了?」
盛笳抬起上半身,探出頭,扯著他的衣領, 吻了上去。
裴鐸愣了一下,輕柔地回應她。在她輕輕離開自己的唇的時候,他又問了一遍, 「怎麼了?」
盛笳的眼睛很明亮, 好像是今晚看不到的星星出現在了她的瞳孔間。
「裴鐸, 我想做。」
「就在這裡。」
裴鐸被人捏緊的心臟鬆開了一瞬,又重新開始發疼, 他低頭, 胸口似乎燃起了一簇火苗, 忍了又忍, 搖頭,嗓子發癢, 是在安慰她又似乎說服自己, 「不行……盛笳, 現在在外面, 我們得找個住的地方, 一旦待會兒重新下暴雨怎麼辦?」
可盛笳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一邊拉著他,一邊向後仰, 躺在這座上, 再一次咬在他的唇上, 把自己的舌頭給他。含糊又兇狠地問:「你現在不是挺喜歡我的嗎,我想做, 你就得答應我。」
裴鐸握住她的腰側,摸索著。
手指很燙, 似乎能將她的衣服燙壞。他笑了,這樣張牙舞爪的盛笳像個剛剛步入叢林法則的小獸,展示著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其實很可愛。
他輕舔她脖頸上最細嫩的皮肉,克制地說:「不行……真的不行,如果又有暴雨,我們或許沒有剛才的好運氣了。」
盛笳三番兩次被拒絕,惱羞成怒,對著他的膝蓋踢了一腳,聽到裴鐸倒吸一口冷氣之後,氣道:「你他媽怎麼就這麼怕死?」
裴鐸一聽,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現在又冒出來了,他將剛才唇齒吻過的皮膚覆蓋上手指,手背上青筋明顯,想起剛才的事情,他也忍不住發狠,「你呢,盛笳,你命大,死幾次都能活著?」
盛笳不吭聲,低頭解他的扣子。
裴鐸還是害怕,突然緊緊抱著她,聲音有些顫抖,「盛笳,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
盛笳窩在他的懷裡,其實這個姿勢,她很不舒服,但她不想離開,笑了笑,「裴鐸,你終於害怕失去我了嗎?」
「……」裴鐸沒有肯定,但也未否認,只是問:「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盛笳不回答,過了一會兒,突然道:「你有多喜歡我?」
「很喜歡……除了你,別人都不行——」
「如果那天早上我沒有離開,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的關係?」
盛笳淡淡地打斷他變得有些急切的剖白。
那天……
他們的第一個晚上。
裴鐸好像一時間找不到答案。
盛笳環住他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道:「總之肯定不是男女朋友,對吧?」
裴鐸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