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笳眨眨眼,繼續問:「那如果當時我提議我們做炮|友呢,你會答應嗎?」
裴鐸蹙起眉毛。
她知道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關係,但那年的自己對他而言是一個在床上契合的,不纏人,不招人討厭的姑娘,他說不定真的會考慮。
「那我們現在就變成這樣的關係,行不行?」
她把頭埋在他的心口,分明是親密柔軟的動作,說出的話卻格外殘忍。
「不行。」裴鐸按住她的肩膀,不知道為何她突然轉變了想法,「盛笳,你到底在想什麼呢?不管我以前怎麼想,現在都不一樣了……你不知道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盛笳只顧著脫他的外套。
算作一種答案。
裴鐸生氣了。他撈起她的腰,把她的上衣扯掉,剩下最後一層內衣,又將她翻了個面。手掌停留在鋼圈下一厘米,低頭,細緻地吻過她,直到她的膚色泛起了甜膩的粉。裴鐸用拳頭撐起座椅,隨後揉揉她的腰,「我不同意,把衣服穿回去,我們準備走了。」
盛笳眼圈紅了,是氣的。
她被他親得渾身難受,胸口因為興奮而上下起伏著,在開始期待裴鐸的下一步的時候,他卻先叫了停。
她扭回來,正面衝著他,怒氣沖沖。裴鐸還是這樣,在她自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凌駕在他之上的時候,他會給她溫柔又殘忍的提醒,這樣的凌駕,不過是他默許之後的。
盛笳煩躁暴怒之下,就要去拽他的外套。
掙扎之間,突然摸到他右邊口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裴鐸忽地扣住她的手,沉聲警告道:「別亂動。」
盛笳好奇心上來,皺著眉,「什麼東西?」
越不讓,她越要看。盛笳恨不得找出裴鐸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證據,最好噁心得讓她徹底斬斷自己的感情,然後忘了他。
她狠狠掐他的掌心,裴鐸吃痛鬆勁兒,一個手掌大的紅色絲絨盒子掉出來。
砸在地上,滾了一圈。
盒蓋自己彈開,里面銀晃晃的一對東西幾乎稱得上刺目。
盛笳低頭看了很久,開口時,聲音啞得發不出聲音,她猛烈咳嗽了幾下,低聲問:「這是什麼?」
*
半個小時後,他們在一家酒店辦理入住。
前台詢問需要幾個房間,裴鐸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一個套間。
接過房卡,裴鐸回頭看向盛笳。
她正盯著地板失神,耳邊划過雨水,抱著手臂,偶爾輕輕摩挲,看上去還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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