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也送完了,赶紧回家吧。”我催道。
“怎么不说声谢谢,我累死累活地扶他回来。”欧家明死活不肯走。
我担心欧家明酒品不好,要撒酒疯,于是就说:“谢谢你,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做什么,你可别对肖班乱来啊。”欧家明不正经地说。
听到这话我就恼了,于是说:“你不放心你就守着他好了,我回房了!”
我关上门后,欧家明就悻悻地关上大门走了,听到关门声我才松了口气。我老爸是个酒鬼,他醉了就睡觉,并不麻烦。可很多人酒品不好,醉了就耍流氓,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好在肖班跟我爸一样,醉了就睡,不疯不癫,酒品尚属中庸之列。
欧家明只把肖班扔在床上,没帮他脱衣服鞋子,也没盖被子。我自然不可能去帮肖班做这些,可最近南宁很冷,屋里又没空调,不盖被子肯定冷死人。前段时间我看了个新闻,说是一个人送醉酒的朋友回家,可没有送到家门口,结果醉酒的人就被冻死在街边。法律对我来讲跟天书一样,要是肖班真在家里冻死了,不知道算我的责任还是欧家明的责任。
要不要过去帮肖班盖被子?万一肖班冻死了,我会成为被告吗?
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想了很久,等半小时过后,我才惊慌地想,肖班不会在我犹豫不决时就冻死了吧?越想越怕,我就开门想去看看肖班死没死,欧家明刚才没关卧室门,我贼头贼脑地想透过门缝看探探情况,没想到客厅里却忽然有人叫了我一声。
我吓得循声望去,原来肖班自己爬起来,他正坐在沙发上喝热开水。我的样子像极了女色狼,我急忙解释自己的举动,但怎么解释都不合理,好像自己真要做不轨之事。我看肖班清醒了很多,都能起来喝热开水了,肯定能照顾自己,所以我就道了晚安,准备闭门造车。怎知肖班一脸忧郁地看了我一眼,他叫我别关门,说他有事要问我。
我不知道肖班要问什么,看他酒品不错,我就大着胆子走出卧室,听听他要问我什么事情。肖班叫我坐到沙发上,到他身边去,别站那么远。我疑惑地走过去,肖班的表情很严肃,我心里忐忑地想,难道要把我赶出去,因为他嫌我刚才没给他盖被子?
肖班看着我问:“你是不是见过欣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