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眼的是她右邊臉上那個紅腫的巴掌印。
她鼻頭有一顆很淡很淡的痣,平時粉底遮擋不太看得清,此刻素顏狀態,這顆鼻尖痣讓她整個鼻子看上去存在感更強,五官越發立體挺俏。
她的一頭黑色長髮散落在粉色的枕頭上,緊皺的眉頭看上去像極了一個睡美人。
有著極致的破碎美感。
班佚名倒吸一口涼氣,止不住驚嘆了一句:「好美。」
這話出來,他察覺屋內空氣冷了幾分。
班佚名一回頭,就看到了裴聲衍幽暗的眸落在了他身上,像極了看一個死人。
班佚名:「……」
心裡罵他小氣,班佚名卻不敢再多廢一句話,掏出體溫計給她量了體溫。
「四十度?」
班佚名「操」了一聲,看著蘇黎這副易碎的模樣,沒忍住罵了裴聲衍一句「畜牲」。
「你對她做了什麼?」
「你自己常年健身,自己什麼體力心裡沒點數,就算是第一次開葷也得為她考慮,克制一點啊。」
班佚名直接怒了。
裴聲衍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骯髒?」
他走過去動作輕柔的將蘇黎抱在懷裡,將她的長髮輕輕撥開,冷聲道:「我懷疑是因為頭部的傷引起的。」
聽到蘇黎頭上還有傷,班佚名心裡「咯噔」一聲,連忙跑過去藉助小電筒檢查了一遍。
裴聲衍隨著他的動作看過去。
哪怕做好了準備,可看到女孩後腦勺紅腫充血的腫脹時,他還是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
班佚名也被嚇到了。
「誰他媽下手這麼狠?」
這是往死里打啊。
裴聲衍抿著唇沒說話,周身氣息陰冷駭人。
班佚名瞟了他一眼,察覺他周身怒意,不敢再廢話,收斂了散漫,問他:「去過醫院沒?」
裴聲衍把蘇黎包里的傷情鑑定報告遞給了他。
班佚名看了一下,還好沒傷到骨頭。
同時又止不住感嘆,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下手往死里打。
都說蘇黎這朵野玫瑰張揚跋扈,這一次班佚名卻似乎認識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她。
給蘇黎治療包紮時,班佚名突然開口:「你跟她什麼關係?」
裴聲衍沒說話。
班佚名認真道:「你若是不打算跟她有關係,那我就下手了。」
裴聲衍眯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班佚名。
班佚名看出了他眼底的探究,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挺喜歡她的。」
「無論是性子還是長相,亦或是她這個人不為人知的故事,我都挺感興趣的。」
「你知道的,我雖然經常談戀愛,但從未親口說過對誰感興趣。」
他看著裴聲衍,認真道:「但是,現在我想追她,認真的。」
「不可能。」裴聲衍直接拒絕:「你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