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聲衍沒看她,邁開腿朝著客廳而去。
金碧輝煌的鏤空客廳內,秦窒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聽到裴聲衍的腳步聲,他瞬間挺直脊背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里。
隨著裴聲衍踏入客廳,一股無形壓迫席捲而來。
秦窒心虛的咽了咽口水,沒等裴聲衍走過來就坐不住站了起來:「裴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羅祁看著秦窒這張虛偽至極的嘴臉,眼底閃過一抹鄙夷,默默跟了上去。
裴聲衍沒回答秦窒的話,忽略他伸出來的手徑直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秦窒臉上的笑僵住,回頭看著一身墨色西裝神色冰冷的男人沉腰坐在了他所坐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聲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那一刻,秦窒似乎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默默吸了口氣,臉上的笑淡了一些,走過去在裴聲衍對面坐了下來。
「裴總這是什麼意思?」
裴聲衍神色慵懶而矜貴的靠坐在真皮沙發之中,施捨一般的掀起眼皮看向秦窒:「談生意。」
非常惜字如金。
秦窒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眉梢止不住上揚,卻拿捏著架子:「裴總應該也知道。」
「我們秦氏最新研究的藥劑目前還未正式開啟招商階段,按理來說我們現在是不接受合作的。」
他拿捏著架子看向裴聲衍,顯然是欲擒故縱想要藉此抬高價格。
羅祁在一旁聽著秦窒這話,差點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誰給秦窒的勇氣和自信?
如今的秦家是個什麼破爛樣他自己心裡沒點數?
裴聲衍仿佛沒聽到秦窒的話一般,低冷的嗓音透著壓迫:「我想談的,是秦家的所有生意。」
男人抬眸,在秦窒有些僵硬的視線中沉嗓道:「包括英倫帝國的所有交易。」
裴聲衍話落,秦窒臉上的得意突然破裂。
他一臉警戒的盯著裴聲衍,總覺得他今天來的目的不簡單。
秦家在英倫帝國的生意這兩年做的還不錯,但他一直沒有對外提過,在國內都是裝作秦氏日漸沒落的變相。
英倫帝國那些生意才是秦家真正的底蘊所在。
裴聲衍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皺眉,與裴聲衍對視。
對面的男人瞳孔幽深如墨,一樣不見地的墨色讓他一時間看不透。
秦窒收起了周身情緒,多了幾分警惕:「秦家這幾年在英倫帝國是做了一些小生意。」
「不過裴總您也知道的,英倫帝國這幾年經濟不景氣。」
「我那些生意就是一些小本生意,您應該瞧不起的。」
「你說的對,我瞧不起。」
秦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