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的掀開眼皮看向盛怒的秦窒,神色認真:「秦總記性不太好。」
他捻了捻指尖,神色冷了下來:「我未婚妻惦記您好幾年了,她這點小願望我這個做未婚夫的,怎麼也得替她實現。」
他家小丫頭說了,夏天就結婚,說一句未婚妻不過分吧?
裴聲衍覺得挺合理的。
該摸的都摸了,該看的也看了。
就差最後一步,留到新婚夜也不錯。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秦窒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最後他艱難反應過來:「你跟蘇黎訂婚了?」
裴聲衍當真不嫌蘇黎髒?
聽到秦窒喊自家丫頭的全名,男人神色一凜,皺眉的動作透著戾氣:「注意你的措辭。」
男人神色陰沉:「我家丫頭的名字,你不配叫。」
秦窒被裴聲衍氣笑了,可笑到嘴邊,他卻被對面男人周身的戾氣震懾住,有些僵硬道:「我以為裴總是一個商人。」
「終究是太年輕吶。」
「蘇小姐那種人您都要?」
「令尊能容納她進門嗎?」
提到這個,沙發上的男人有些苦惱。
秦窒見他這樣,知道裴蒼碩多半是不答應。
也對,裴蒼碩那個人眼高於頂,怎麼可能讓名聲掃地的蘇黎進門。
他這個想法剛落下,耳邊就響起了裴聲衍有些為難的聲音:「我家丫頭的確是不太喜歡裴蒼碩。」
秦窒:「??」
怎麼覺著裴聲衍這話有幾分炫耀?
裴聲衍:「不太重要,裴家是我的,裴蒼碩靠邊站站也不是不行。」
他自言自語,可每一句話都在刷新秦窒的三觀。
讓他重新認識到了蘇黎在裴聲衍心裡的地位。
更讓她第一次對蘇黎感受到了忌憚。
是自己低看她了?
眼看著裴聲衍字字句句都是對蘇黎的寵和無條件的偏袒庇護,秦窒聽不下去了。
連忙轉移話題:「所以裴總為了她,大過年的特意跑過來侮辱我?」
裴聲衍輕蔑一笑:「我說過了,我是來談生意的。」
羅祁見秦窒還不懂,當即好心的解釋:「如今的秦氏尚且還能換4444元,若是過了今天,秦氏恐怕就毫無價值了。」
話說到這裡,秦窒臉色突然一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裴聲衍:「你想做什麼?」
裴聲衍神色不變:「沒什麼,看上了秦家手底下的生意而已。」
說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秦窒,一字一句冰冷薄情:「你有兩個選擇。」
「一,簽訂收購合同。」
秦窒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