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眼神冷了冷,不答反問:「你說,一個餓了很久的人,最渴望得到什麼?」
魏爭心中有些發寒:「自然是吃的。」
陳二狗:「所以你當他為何會留下這些難民?乖乖聽話的就留在城中施恩布粥,那些不配合的怕是早就被趕到了荒山上,只不過留下來的也只是少部分而已,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
魏爭沒有說話,漂亮的吊梢眼中瀰漫著一片黑漆漆的濃霧,那張好看的臉一半隱在明滅的陰影中,仿若添上了一絲陰翳的狠辣錯覺。
他似乎是想到了曾經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又像害怕一些不可抗力的事發生,他的手十分不安的爬上了陳二狗的衣袍,緊緊拽住。
夜間,魏爭悄悄溜上陳二狗的床,身旁的人已經陷入沉沉的夢鄉。
他摟過陳二狗溫熱的身子,又怕驚動他不敢摟的太緊,但他高大的身型占了優勢,雙手堪堪將陳二狗的腰身圈住,讓他把頭貼在自己的肩窩裡。
床上的陳二狗突然翻了個身,魏爭嚇的一動也不敢動,他怕被發現,然後被無情的趕下床。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陳二狗翻的這個身剛好面對著魏爭,他的頭在魏爭肩窩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手臂隨意的搭在他腰間。
肌/膚相/貼的感覺,讓魏爭安心了不少,他這算是被安慰了吧?魏爭迷迷糊糊的想著,最終也陷入香甜的夢鄉。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陳二狗說有事要離開一陣,但他知道陳二狗這次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
他很害怕,拉著他的手祈求他別拋棄自己,夢裡的陳二狗卻十分無情,頂著那張平凡又溫和的臉,卻說著讓人心碎的話,最後他還是甩開了自己的手獨自走進黑暗中。
他跌跌撞撞的邊追邊喊,可那個人卻一直狠心的沒有回頭。
他找啊找,找啊找,從最開始的無助彷徨,到後來的陰翳瘋狂。
他終於找到了,可陳二狗已經有了別人陪伴,那個人讓他很熟悉,小小的身子,四肢著地,像頭小野獸般對著他兇狠的咆哮。
不,二狗是他的,誰也搶不走,他瘋狂的想著,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離開自己的下場。
他將陳二狗綁了回去,對他做了最想做的事。
沒日沒夜的讓他下不了床,分不了心,滿眼滿心都是自己。
如果他還想跑,就把他鎖在自己的身邊,如果鎖不住,那就打斷他的雙腿,讓他那也去不了。
第二日早晨,天剛蒙蒙亮,魏爭從睡夢中饜足的醒來,可隨即他的身體一僵,身體某個部位濕漉漉的,正提醒著他昨晚做了什麼。
他僵硬的側頭,看見陳二狗還在睡夢中,終於鬆了口氣,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夢中自己對身旁這人幹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