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這個人雙眼朦朧,在床/上哭泣的哀求他,可他卻視若不見,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把人給折騰的十分悽慘。
魏爭老臉一紅,對著真人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是身體某個地方慢慢發生的變化,卻讓他暗暗罵了一句該死。
然後狼狽的從床上下來,快速的跑到後院沖了個涼。
等魏爭離開後,床上的陳二狗睜開了眼,眼神清明,顯然不像剛醒的樣子,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起了變化的某處,有些迷茫的躺在床上出神。
下午兩人上了街,他們之間的氣氛又變的古怪起來,明明曾經魏爭從來不會離陳二狗一米遠,但此刻這兩人卻像似在刻意迴避什麼,一左一右各自走在街道的兩側。
陳二狗倒是一副淡然的神色,反觀魏爭到是有點克制不住自己,雖然人離的遠些,但他的視線卻像牛皮糖般穿過人群粘在陳二狗身上。
兩人本打算出來打探一些消息,突然,街道中央飛馳而來一輛馬車擋住了他的視線,魏爭皺眉往前急走兩步,等馬車過去後,原本走在對面的陳二狗卻不見了蹤影。
人呢?怎麼不見了?魏爭急的變了臉色,他想起了他做的那個夢,他焦急的在這條街上來回找了好幾遍都不見人。
正在他急的團團轉時,前方一個處理廢棄布料的板車旁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陳二狗,另一個倒是個生面孔,兩人身上都掛著些破舊的布料,他們正在一邊交談,一邊將身上的布料拍下去。
魏爭看著陳二狗對著那人有說有笑,心口像憋了一團火一般,他幾步走上去,拉住陳二狗的手臂把他往背後一藏,高大的身軀橫插進來,徹底遮擋了這兩人的視線。
魏爭橫眉冷對的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那男人卻有些搞不清狀況。
「魏爭」,陳二狗在這時拉了魏爭一把,想從他身後出來
魏爭卻一把又將他推回身後,對著面前的陌生男人冷冷的道:「你是誰?」
那男人倒是十分嚴肅,雖然有些不明狀況,卻仍字正腔圓的道:「在下宋守山,......。」
魏爭打斷他:「我才不想知道你是誰。」
宋守山有些無語:「............」,剛剛問我是誰的難到不是你嗎??
陳二狗在背後拉了拉他,示意他說話客氣一些。
魏爭卻惡狠狠的回頭瞪了陳二狗一眼,一把拉起他就想離開。
陳二狗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倒是一旁的宋守山被兩人之間的互動看的暗自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