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汪員外身邊的汪畏之也發現了他,隔著人群開心的對他招了招手。
陳二狗正準備回應他,視線卻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
魏爭滿臉幽怨:「二狗哥,我就在你面前,你怎麼也不看看我?」
陳二狗:「...............」
已經快臨近開席了,汪員外身邊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就在這時,陳二狗看見一個下人匆匆來到汪員外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汪員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把拂開下人,端著酒杯站起來說了一段漂亮話,隨後一口將酒飲進,吩咐道:「開席。」
陳二狗看著那空空如也的位置,心中瞭然:「看來今晚巡撫大人是失約了。」
隨著汪員外的一聲開席,不時有下人將飯菜端了上來,陳二狗看著一桌子白粥鹹菜,心道:看來這汪員外也不算傻。
桌上眾人倒是神情各異,甚至有人滿臉嫌棄的不願動筷子。
陳二狗和魏爭倒是毫不在意的吃了一些。
「陳兄?」,突然一道疑惑的男聲在陳二狗身後響起。
陳二狗回頭看去,來人手中正端著杯酒,一身簡樸的衣衫,髮絲梳的一絲不苟,端正的相貌有些微微國字臉,卻透著一股正氣,他身旁還站了一個男子,比他要高些,腰間配了劍,眉毛斜飛,十分剛毅。
陳二狗有些驚詫:「宋守山?你怎麼會在這兒?」
宋守山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好巧,和你一樣,也是來赴宴的。」
兩人正說著話,魏爭就冷著張臉插了進來,十分不客氣的道:「哪裡巧了,一點都不巧。」
宋守山:「............」
站在宋守山身旁的男人倒是微微往前站了一些,擋住魏爭的壓迫,兩人身材相當,相貌又十分不凡,往這邊一杵,簡直就是一個眼球吸引器。
魏爭危險的眯了眯眼,氣氛有些微妙,陳二狗尷尬的拉了拉他,見拽不動,終於生氣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陳二狗:「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和別人說話?」
魏爭很是委屈,二狗他居然為了這個男人打他。
陳二狗:「守山是我的朋友,難道連我交個朋友你也不准嗎?」
魏爭委委屈屈:「你只要有我就好了,幹嘛還要別人?」
陳二狗氣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魏爭竟然變的這麼偏執起來,這個壞毛病必須要糾正過來,所以他狠了狠心,讓他去後邊站著,不准靠近自己,任魏爭如何討巧賣乖,陳二狗就是沒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