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相對,一時間小院內靜謐無聲,不知是誰家的大黃對著月亮嗷嗚了一聲,魏爭睜著一雙純淨的吊稍眼,掀開被子一角,拍了拍。
「已經暖和了哦。」,語氣十分鐘寵溺。
陳二狗:「............」,你揚著這麼純潔的表情,說著這麼讓人羞恥的話真的好嗎?
魏爭見他一直不動,半坐了起來,將高大的身軀儘可能縮成一團,委委屈屈的說:「你答應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我看他們都是睡在一起的。」
陳二狗:「............」,到底是誰教壞魏爭的,陳二狗想破頭也想不到。
最後,陳二狗還是僵硬著身子走了過去,雖然他和魏爭同床共枕了不少次,可以前兩人關係還並非像現在這樣。
他剛躺上去,背後就貼過來一個溫熱的身子,陳二狗身軀一頓狠狠往後踹了一腳,魏爭才老實起來,可沒過一會兒,一隻大手就悄悄爬上了他的腰間。
陳二狗繼續反抗,兩人在床上你來我往的鬥智鬥勇,最後魏爭終於占了上風,將人狠狠壓制住。
「二狗哥,你的臉紅了。」,黑暗中,魏爭貼了上來伏在他耳闊輕語,灼熱的氣息激的他根根寒毛炸開。
魏爭知道他妥協了,黑暗中揚起明亮的笑,一雙吊稍眼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明星,閃著水光。
他埋頭下去想親一親渴望已久的唇瓣,突然大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二狗立馬側頭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魏爭暗罵了一句該死,強行壓著他親了一口,他還沒嘗到味兒就被陳二狗推開了。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早不來晚不了,魏爭真想把他的頭擰下來。
那敲門聲仿佛響了一個世紀,就像門內的人不出來,他就絕不會停一般。
兩人只得下床披了件衣服去開門。
只是一個臉奇臭無比,一個倒是雲淡風輕。
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汪畏之,他整個身體隱在黑暗之中,穿著一身低調奢華的衣袍,頭髮披散下來,最顯眼的卻是他的表情。
他明明在笑,但陳二狗就是覺得他其實一點都不開心,眼底沒有一絲笑意,面色十分難看,白的像一隻案板上的魚。
「小寶?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汪畏之倒是不在意一旁魏爭的瞪視,只是對陳二狗說:「我們全家要離開青山鎮了,來向你道別。」
「怎麼這麼突然?」,陳二狗皺眉,他直覺汪畏之瞞了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