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呀,我就是迫不及待呢。」,陳二狗輕笑了一聲,側頭看向他,這個臉色陰沉的男人到底有哪裡不一樣了呢,曾經的魏爭可以無條件信任他,現在眼前的人,似乎從裡到外都換了一個。
這三年是不是真的變成了他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陳二狗的話徹底激怒了魏爭,「你就這麼需要慰藉?需要到不管是誰都可以碰你是嗎?」
他把這陳二狗的肩,將他按在床板上怒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可陳二狗是什麼人?他就像一團棉花,不管你用多大力氣打上去,他都不痛不癢的立在哪裡,不管曾經,還是現在,魏爭從沒見過他情緒有過強烈波動的時候。
就算那時在荒山上,他答應自己時,口氣也是不冷不淡的,魏爭這一刻盡然有些懷疑,身下的人是不是沒有真心?他其實在那些陰謀算計中累了的時候,是真的有想過帶著陳二狗就這麼浪跡天涯,可這一刻他覺得陳二狗配不上他的喜歡。
他早就忘了曾經的十幾年裡,他們是如何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他也忘了,陳二狗早在荒山頂上,他告白的那一刻,就把真心給了他。
他扇了陳二狗一巴掌,力道很輕,就像是用手在他臉上撫過一樣,卻仍舊把他的臉帶著偏向一側,其實他並不是真的想打他,他只是生氣了,氣陳二狗無所謂的態度。
魏爭粗。暴的吻。了下去,他如果再不做點什麼,或許他會做出讓自己更後悔的事,他啃。咬著陳二狗的嘴唇,直到兩人的氣。息都急促起來。
兩人糾。纏著在床。上翻滾,他狠狠。要。著陳二狗,儘管陳二狗被他粗。暴的動作。弄的生。痛,可魏爭卻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陳二狗像是漂浮在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浪潮顛簸。
他抱。著身上汗。濕的男人,忍著劇痛問道:「魏爭,你還愛我嗎?」
他要一個答案,一個肯定的答案,一個可以讓他死心的答案。
可身上的人卻沉默著拒絕回答。
至從這件事過去以後,魏爭便很少再來小院,陳二狗倒是樂的清閒,他就像曾在青山鎮生活的那樣,過著自己的日子。
魏爭替他置辦的小院很偏僻,附近到沒什麼人家,但何碾之還是找到了他的住處。
他說是來道歉的,想請陳二狗去看戲。
一個人在清冷的小院中生活,雖然閒適,但卻總缺少那麼一點熱乎氣。
兩人便約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陳二狗其實心中還是感激何碾之的,他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如果沒有何碾之,他恐怕會像個瞎子一樣亂撞,然後在被魏府的人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