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看你怎麼夾,魏爭暗暗瞪了何碾之一眼。
他突然站起來的動靜不小,寧杏兒看著這邊慢慢咬緊了下唇。
溫憲坐在上位,單獨一張小桌子,他的手一面悄悄搔著站在他身側的汪畏之的腿,一面意味深長的看著那幾人。
很快用餐時間結束,大家可以隨意在院內賞花,魏爭找了個空檔,將陳二狗拉到水池旁隱蔽的一角,這裡開滿了許多梅花,紛紛擾擾著阻擋了視線。
魏爭面色不愉,也不知是在和誰置氣,連帶著口氣也差了許多。
想到他不在的時候,陳二狗和別的男人你儂我儂,他就忍不住說些傷人的風涼話。
「不是讓你離開京城嗎?你怎麼還死皮賴臉的不走?是那些錢不夠,還是覺得攀上何碾之就有好日子過?」
陳二狗抬頭看他,艷紅梅花映襯下,魏爭那張好看的臉變的陌生,曾經那雙漂亮的吊稍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影,從何時起,他的眼再也看不到自己了呢?
見他不說話,魏爭冷笑,「被我說中了?還是說三皇子更值的你惦念?」
這話,太尖銳,就連陳二狗這種假裝刀槍不入的人,都差點將痛處暴露出來。
「我走不走,和誰在一起,與你有什麼關係嗎?」,陳二狗冷淡的說道,斷絕聯繫不是這個男人先開口的嗎,現在又來質問自己,這算什麼?這個人到底要如何傷他才夠?
魏爭被他的話激怒,口不擇言的壓低聲音咆哮,「離開我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別的男人?你就這麼賤?!」
話一出口魏爭就後悔了,可看到陳二狗沒有一絲波動的表情,他又惡劣的期待陳二狗能夠有所反應。
賤?陳二狗心中苦笑,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字會從面前這個男人嘴中吐出來。
他就算不愛他了,那至少看在他養了他十幾年的面子上,也不會用這個詞來形容他,不過自己眼巴巴的追到京城來,可不就是賤嗎。
他此刻不想在看見魏爭,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的可笑與卑微。
「你說的對,我就是賤。」,他說完轉身想要離開。
魏爭在聽見這句話時,心口莫名的抽痛,他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可有時,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諷刺這個人,想看他因為自己露出更多表情,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分明不是一個刻薄的人。
可陳二狗轉身就走的樣子,又讓他不甘。
他伸手抓住陳二狗的手腕,「你要到哪裡去?是去找何碾之嗎?」
